叙话吧。”
“是我思虑不周,疏忽了。”赵令仪轻轻握住卫芙宁的手,只觉冰凉刺骨,当即催促道,“快,先回屋暖着。”
卫芙宁转头,朝着崔绍先颔首示意,便被众人簇拥着入了驿站。
崔绍先已经知道今晚暗杀是卫芙宁和崔玄聿的计谋,心里也没什么担心,抬眸往队伍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崔笺,你家郎君呢?人都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他的影子?”
话音方落,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
崔玄聿躬身从马车内走出。
他一身白色锦袍大半濡湿,衣料贴身,墨色发丝尽数浸着潮气,湿漉漉垂落肩头,周身水汽氤氲,瞧着比卫芙宁还狼狈。
崔绍先顿时瞪圆了双目,指着崔玄聿,眉眼间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会同公主共乘一辆马车?”
崔玄聿理了理微湿的衣袖,神色坦然:“今夜不慎落水,殿下说我不宜迎风骑马,便允我同乘而归。”
“殿下说你不宜骑马?”崔绍先心头一噎,险些被气笑。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腿骨断裂、重伤在身,家里人劝他留守后方跟害他似的,偏要执意策马奔赴前线。如今不过区区落水湿身,竟虚弱到不宜骑马了?
臭小子!现在是装都不装了,不仅是胳膊肘,连大腿都往外拐了。
崔玄聿仿若没看见崔绍先抽搐的脸色,抬手作揖:“夜寒身湿,容我先行更衣驱寒,稍后再听候阿翁训示。”
说完,不等崔绍先反应,转身便进了院子。
“你……”崔绍先盯着崔玄聿的背影,忽然想起崔安的话,顿时变了脸抬步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说完……”
*
西侧厢房,暖汤早已备好,满屋氤氲着蒙蒙热气。
卫芙宁不喜旁人近身伺候,绿萝将干净衣物备好便退出了房门。
赵令仪立在廊下,隔着雕花窗棂望了一眼,转身走向绿萝,轻声道:“殿下奔波一日,想必也累了,我明日再来。”
绿萝对着赵令仪行了一礼:“是。”
赵令仪微微颔首,回眸又看了主屋一眼,便带着顾嬷嬷和阿湘回了自己的屋子。
进了屋,赵令仪解下身上披风,随手搭在旁侧衣架,转身落座案前。
顾嬷嬷掩上房门,斟酌片刻上前道:“听宋州渡的将士们说,殿下是被太子拉下了淮水,幸得崔家小国公及时赶到才救回了殿下。太子溺水险些丧命,是殿下派人施救才有惊无险。还有,谢府之率领江都水师讨要太子时,殿下并未
第434章 两全之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