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该如何应付了?”
帝王多疑,元熙帝并不在意卫祯想杀谁,或者杀了谁,他在意的是,原以为听话顺从的儿子竟然身怀绝技,并且还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卫祯的反差,会让原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帝王心生忌惮,为了稳住自己的王座,此番回京,元熙帝定然会不遗余力打压东宫。
卫祯闭了闭眼,语气满是凉薄:“此事不劳太傅费心。”
“也罢。”谢府之不甚在意,给自己斟了杯热茶,端起茶盏,垂眸轻轻吹了一口茶汤,语气随意:“那便说说另外一件事。”
他轻抿了一口,抬眸,深邃的眼底映着回荡的茶汤:“殿下与卫芙宁究竟是何干系?”
卫祯静默了一秒,嘴角扯出一抹讥笑:“太傅方才不是看见了吗?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谢府之哂笑了一声:“我刚才看见的,可是要死同穴的情谊。”
卫祯嘴角的笑慢慢收拢,偏着头迎上谢府之的目光:“太傅这话是什么意思,孤听不懂。”
谢府之摇了摇头:“她将你逼入绝境,下手毫不留情,即便这样,你却还是替她遮掩。太子,卫芙宁是不是你从前的旧友,卫阿宁?”
“你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假的,你之所以对她百般容忍,是因为知道她的目标不是皇位,所以便任由她集结旧皇势力?”
卫祯面无表情:“孤没有旧友。”
谢府之看了他一眼,扶案站起身:“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总能找到证据。”
卫祯沉默不语,待谢府之从面前走过,他忽然开口:“太傅何必计较真假?难道太傅觉得,真的卫宝凝出现在朝堂会比现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