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挑起藩王与朝廷不和,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淮南王是你杀的?”
卫宝凝迎上卫芙宁的目光,沉吟片刻,脸上的情绪淡去几分,连同眼里的期许也一并收敛。
她轻轻摇头:“不是我。”
“我的确布下了死局,但最后杀死淮南王的,另有其人。这个人一直蛰伏在暗处,他知晓我要对淮南王动手,便刻意藏在我身后,以我为幌子,暗中下手,坐收渔利。”
“他笃定你我早已彻底反目,就算事后我被栽赃构陷,你也绝不会信我。”
卫芙宁稍作沉吟,思忖片刻,开口道:“这个人是卫祯?”
卫宝凝没想到卫芙宁反应这么快,但卫芙宁既能猜出卫祯,便代表她并不信任卫祯,卫宝凝心中大石落了地,开门见山道:“没错。他与元熙帝乃蛇鼠一窝,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却没有动手,不过就是想利用我,遮掩他杀死淮南王的罪证。”
卫芙宁眉心微微蹙起。
卫宝凝只当卫芙宁也不信她,脸上沉肃了不少:“你以为上官琮的死,卫祯的手就干净了?你也不想想,当初去兰郡抢夺血书的还有东宫的一份。”
“卫祯不可信!他与你亲近,是因为他有拿捏你的底牌,你的身份对他没有威胁,可一旦牵扯到他的利益,他随时可能对你出手。”
说着,卫宝凝又下意识往前微倾半步,默默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声道:“阿宁,我与你之间,纵然要为敌,我也不会拿这些谎话诓你。你会信我的,对吗?”
“我信。”卫芙宁往后退了一步,明确地划分界限:“但这并不妨碍你还在继续用计。”
卫宝凝眸光微暗。
卫芙宁看着她,一字一句拆解她的内心:“你今晚约我出来,是想给卫祯营造你要暗杀赵令仪的错觉,诱导卫祯故技重施,趁乱杀了赵令仪,对吗?”
“你也并非只是想告诉我真相那么简单,而是要让我和卫祯之间再多一条人命,让我成为你对付东宫的助力,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