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小郡主回家呢。”
赵令仪看着手里的奏本,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奏折的封皮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可怎么也止不住眼泪,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卫芙宁摸了摸她的头:“要是觉得委屈,就大声哭出来。”
“阿宁!”
这句话让赵令仪灵魂一震,她一把扑进卫芙宁怀里,将脸埋在卫芙宁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
父亲没有了,她被逼着一夜之间长大,她知道她身上的重任,也知道她未来将面对的责任,她没有想过逃脱。金銮殿那一撞,她并非故意要寻死,实在是走投无路,为人子女,若是不能送父亲最后一面,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卫芙宁张开怀抱,稳稳地接住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你已经很勇敢了。你的父亲会为你感到骄傲,但他也一定会心疼你。”
赵令仪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塌了下来。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她哭得更大声了,浑身发抖,委屈不止。
卫芙宁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等感觉赵令仪的哭声减弱,她小声道:“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赵令仪抽噎着身子,抬起头,泪水模糊地看着她。
卫芙宁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兵符,放进赵令仪的掌心:“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