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卫芙宁上下打量,直至看见她腰间挂着的半块玉佩,表情更加古怪。
这人怎么也有玉佩?
但他记得,那伙贼人给他的信物上,拓印的右半块,且没有龙尾,而此人腰间挂着的是左面,有龙尾。
难怪父亲说恢复爵位之事有待商榷,若他揭发的是真帝女,他立下的便是不世之功,但现在帝女已经回归,说明与他联系的那伙人是假的,所以陛下未必会应允谢家的条件。
想明白这一切,谢璋只觉坠入寒冰,眼神变得无望。
沈渡清咳了一声:“谢郎君,该行礼了。”
谢璋瞳这才猛然回神,他如今早已是庶人身份,面见天家贵主,需行三跪九叩大礼。
他指尖骤然收紧,心绪复杂难平,屈膝俯身,规规矩矩跪地叩拜,声音带着几分未平的屈辱:“草民……拜见殿下。”
卫芙宁并未应声,淡淡掠过跪地的谢璋,目光平静落在北侧囚室的赵令仪身上。
方才清冷慑人的眼底,悄然漾开一丝浅淡笑意,语气温和从容:“郡主,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