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是啥奇珍异宝啊,还值得我们特意来偷?晦气死了,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
她顿了顿,说得理直气壮:“遇上这种事,你们直接报警不就行了,让警察过来查。”
“你好好想想,狗蛋平时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昨天刚淹死,今天尸体就没了。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也没有这种特殊爱好,更没空记这点算不算仇的口角纷争。”
一般她有仇都是当场报的,所以从不记仇。
周围的村民听着,心里暗暗觉得这话有理,可一想到村子里藏着的那些勾当,又没人敢真的提报官。
村长也跟着迟疑,转头劝村支书:“她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人家知青偷尸体做什么。”
“你想想,最近你儿子有没有得罪谁?还有,昨天是谁守灵的,在你们家眼皮子底下,这么大个尸体,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村支书被这话一点,脑子里猛地窜出一件事,脸色唰地一变。
李狗蛋平日里玩得最好的就是村长家的儿子,可前阵子两人突然彻底闹掰了。
问也不说原因。
他抬眼看向村长,声音沉沉:“昨天上工,我没看见你家小子,他去哪里了?”
村长面上瞬间冷下来,眉头一拧:“你什么意思?”
“我就问问,昨天晚上,我没见着他。”村支书盯着他,不肯挪开视线。
空气一下子僵住,晒谷场上喧闹的议论声慢慢低了下去,村民们看看脸色铁青的村长,又看看满眼怀疑的村支书,全都不敢出声。
墨无妄淡淡扫了一眼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
月不晚笑意更深了,抱着胳膊看戏,眼底藏着冷光。
柳如烟悄悄往月不晚身侧靠了靠,低声道:“他们自己先内讧了。”
“爸,你们在这干啥呢?”村长话音刚落,人群后头就传来脚步声。
村长儿子刘大壮揉着惺忪的眼,慢悠悠挤了进来,一身风尘,裤脚沾着厚厚的湿泥。
村长立刻看向他,沉声追问:“大壮,你昨天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