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春春接话:“到了派出所,把王龙的事也一起说清楚。那个齐高峰,套孩子话,上门闹事,心思太深了,这得告诉他们学校。”
几个人押着三人往派出所走。
值班民警认识凌和平,又见梁冰穿着军装,连忙让进去。
齐棣三人被按在长椅上。
齐棣嘴里的手帕被拿掉,他立刻破口大骂:
“你们敢绑我!我是齐达友的儿子!我告诉你们,我老齐家的事,你们管不着!”
民警敲了敲桌子:“老实点!”
齐棣还要喊,冯小娟在旁边“呜呜”地叫,被民警也解开了嘴里的毛巾。
她张嘴就嚎:“打人啦!当兵的欺负老百姓啦!耍流氓啦!”
凌和平走到民警面前,不慌不忙地说明了情况:这三人在婚礼上大闹,搅扰了民间婚礼秩序,还涉嫌侵犯他人住宅、寻衅滋事。
齐壮壮补充说,齐高峰在学校里骗取王龙信任,套取他人家庭信息,随后带着父母上门闹事。
凌和平和梁冰从旁佐证。
齐高峰嘴里的毛巾被抽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没哭。
他抬起头,看着民警,又看了看齐薇薇,突然说:
“表姐,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想让我爸我妈过好日子,心里一急,就做了糊涂事。你饶了我这回吧。”
他倒不傻,知道谁是关键人物。
齐薇薇没吭声。
她看都懒得看他。
民警做了笔录,决定将三人暂时留置,按寻衅滋事处理,同时,通知了齐高峰的学校。
冯小娟又哭又闹,齐棣则破口大骂,齐高峰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就像个被吓坏的孩子,民警对他的语气,都不由得温和起来。
他真的很能装。
等齐薇薇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天已经擦黑了。
巷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齐薇薇回头看了一眼派出所门口那盏昏黄的门灯,说:“这种人,关几天就放出来了。以后还得闹。”
“以后再闹,再送进来。咱们见招拆招吧。”
凌和平说,
“再说,他们也不敢怎么样的。今天已经把他们摁住了,他们也应该有所忌惮。”
齐薇薇点点头:“但愿如此。”
两人互相宽慰着,但这事儿,两人都知道,还且有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