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我刚才还听见了,什么‘你男人’——谢春巧,你这是给你弟弟买的童养媳?!”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重又响。
谢春巧脸色一沉,眼神阴郁:
“我们家的事,你少管!
这俩贱丫头,我不买,她们就要被扔到山上喂狼了!
你怪谁?只能怪她们命不好!
怪她们爹妈心狠!”
齐薇薇听了这话,眼睛又红了。
她又要冲上去。
但这次,凌和平拉住了她。
“薇薇,”凌和平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手……”
齐薇薇低头一看。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又红又肿,左手小指的指甲折断了一半,断口处正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滴在泥土上。
刚才打谢春巧的时候太用力,她自己都没感觉到疼。
谢春巧看着齐薇薇流血的手,往后躲了躲,但嘴上还不饶人:
“梁春雨,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你从哪儿找来的疯子?”
梁春雨叹了口气,看着谢春巧,眼神复杂:“还能是谁?是你的现世报!她就是这俩可怜丫头的——亲妈!”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在寂静的院子里,像惊雷一样炸开。
两个女孩惊呆了。
大的那个愣愣地看着齐薇薇,喃喃道:“妈……不是我们亲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茫然。
小的那个却反应极快。
她几乎是在梁春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挣脱了姐姐的手,像颗小炮弹一样扑向了齐薇薇!
“她长得像我!”
小的那个一边扑一边喊,声音又脆又亮,
“她是我妈!呜呜呜!妈!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啊!”
这个小的看起来也就一两岁,但齐薇薇知道,她三岁了。
身量极小,说话却利索得很,吐字清晰,逻辑清楚,比唐家那个只会说单字的唐耀祖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看来,苦难真的能让人早熟。
齐薇薇被小女儿扑得一晃,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