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挣脱禁锢了!”一名年轻天骄失声嘶吼,绝境逢生的狂喜席卷全场。
玄机子双目大亮,急速推演天机,猛然察觉万古未有的变局,高声喝道:“不止是囚笼!棋局规则正在松动!沈道友的圆满逆道,正在反向侵染天外顶层规则!这是万古以来,第一次有低维大道撼动真局根基!”
古渊神色彻底阴沉,心底涌起无尽忌惮与惶恐,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低估了这枚破格棋子。沈砚的强大,从不是战力的超脱,而是大道层级的彻底颠覆!
“放肆!”古渊震怒至极,周身上古本源尽数暴走,漫天漆黑古色道浪席卷四方,“本座今日便彻底抹杀你,哪怕惊动天外顶层,紊乱棋局秩序,也绝不容许你这逆道存续!”
狂暴的上古本源之力凝聚为灭世巨掌,横贯亿万里虚空,带着彻底覆灭的威势,碾压向沈砚,欲一击绝杀,斩断所有变数!
沈砚立身道芒中央,无惧无怖,抬剑直面灭世巨掌,声音平淡却响彻诸天:“你想终结我的路,殊不知,你的路、棋局的路、天外霸权的路,早已走到尽头。”
“万古棋局落幕,天外棋局崩坏,诸天终章已然开启。今日,我便以众生圆满之道,破上古霸权、碎天外桎梏、定诸天终局!”
轰!
终极剑光与灭世巨掌轰然碰撞,新旧大道、高低维度、霸权与新生的终极对决彻底爆发。虚空彻底湮灭、域场层层崩塌,域外战场的太古神山尽数碎裂,残留的纪元道河彻底干涸,无尽道浪席卷诸天,撼动着天外维度的根基。
古渊周身道力疯狂溃散,暴走的本源不断湮灭,身躯被剑光层层撕裂,黑袍破碎、道体染血,难以置信的嘶吼响彻天地:“为何!你的力量为何能压制我上古本源!这不符合棋局规则!”
“因为从今日起,旧的棋局规则,已然失效。”沈砚缓缓收剑,周身道韵愈发纯粹浩瀚,“我众生逆道,便是新的诸天法理。”
噗嗤!
古渊遭受道统反噬,大口呕血,身躯暴退数万里,气息瞬间萎靡大半,一身万古底蕴被圆满道力层层剥离、消解。
古衍与三名上古至尊见状,彻底心生惧意,战意全无,下意识想要遁回域外通道、逃离战场。
“战局一开,逃无可逃。”云衍眸光凛然,人道天轮全力转动,万千道丝瞬间封锁所有退路,“尔等仗上古霸权欺凌新生纪元,屠戮诸天生灵,今日必当清算!”
武首持枪破空,武道血气再度燃烧,枪锋凛冽,直扑溃逃的上古至尊:“万古恩怨,域外杀伐,今日尽数了结!”
墟界幽暗之力纵横虚空,截断对方本源退路,天机困阵再度铺开,死死锁住四人身形。转瞬之间,原本溃败的现世联军再度压上,杀伐之势滔天彻地。
战场局势彻底逆转,上古霸权的碾压之势荡然无存,沦为被动挨打的溃败一方。
古渊强忍伤势,厉声嘶吼,想要稳住战局:“全员结阵!固守本源!天外棋局绝不会坐视我上古纪元覆灭,顶层弈主必会降临驰援!”
“不会有人来驰援。”沈砚淡淡开口,洞悉一切天机真相,“棋局变数超脱预设,天外顶层已然失控,它们只能旁观,无法入局干涉。你们自始至终,都是被舍弃的棋子。”
此言一出,古渊心神彻底崩塌。
他征战棋局百万载,坚守规则、盲从顶层,自认是至高执棋者,到头来才幡然醒悟,在真正的终极变局面前,自己依旧只是一枚随时可弃、无人过问的蝼蚁棋子。
“我守棋百万载,遵规则、顺天命,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古渊仰天悲吼,满是不甘与荒诞。
“因为你守的从来不是天命,是桎梏。”沈砚缓步逼近,剑锋直指古渊道心,“你顺从霸权、泯灭本心、屠戮生灵,从不是坚守大道,只是甘为附庸。我辈逆命,不是乱局,是归真!”
“今日,我便斩你上古霸权,碎天外棋局桎梏,为万古生灵,彻底掀开诸天终章!”
凛冽剑光再度出鞘,带着终结万古棋局、开启诸天新生的无上威势,直斩古渊!
而冥冥天外,那道俯瞰万古的至高眸光剧烈震颤,第一次露出清晰的情绪波动,忌惮、凝重、诧异交织。沉寂无尽岁月的天外顶层,终于因一介低维生灵的逆势崛起,彻底躁动起来。真正的诸天终极博弈,全书最后的终局之战,已然全面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