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它们超脱诸天维度,不受纪元规则束缚,我们的生死、成败、正邪,皆在一念之间。”
“我耗尽万古心血,替它们养出圆满两极大道,原本的宿命,便是待大道成型,被天外之力彻底收割,沦为真局的奠基石。我不甘心沦为弃子,方才铤而走险引爆棋局,妄图玉石俱焚,打乱天外布局。”
沈砚眸光微凝,冷声追问:“你明知天外有真局,为何此前从不吐露半分秘辛?”
“不敢,也不能。”古核残魂透出极致的忌惮,“天外真棋者掌控维度规则,禁锢一切相关秘辛,但凡我提前泄露分毫,不等棋局成型,便会瞬间魂飞魄散,连轮回残痕都无法留存。万古以来,我所有思绪、所有布局,皆被冥冥之力监控,唯有棋局崩毁、本源溃散的最后一刻,禁锢之力松动,我方能道出真相。”
“那这道天外眸光,为何此刻现世?”云衍上前一步,沉声发问,“我们刚刚打碎棋局,尚未触及天外维度,它们为何主动现身?”
“因为你们,跳出了预设棋路。”古核残音愈发微弱,即将彻底消散,“天外真局的预设,是两极道统对立到底,最终互相湮灭,归于寂灭,圆满道果由天外之力直接收割。可你们逆势相融,以万灵之心铸就全新圆满大道,打破了对立湮灭的预设结局。”
“你们活了不该活的局,成了不该成的道,彻底偏离天外真棋的轨迹,这道眸光,便是天外存在对变数的审视,也是全新棋局开启的信号……”
话音未落,古核最后一缕残魂微光彻底熄灭,萦绕万古的纪元棋局掌控者,彻底消散于虚无,再无半分痕迹。
世间再无万古棋局,却迎来了真正的天外真局。
虚无深处的苍茫眸光依旧静置,没有降下杀伐,没有催动威压,仅仅是默默注视,却让整片天地的所有道力、所有生灵、所有道果,都被彻底洞悉,毫无隐秘可言。
“它在看什么?”一名年轻修士声音颤抖,忍不住低声发问,“为何不出手抹杀我们?”
玄机子缓缓摇头,沉声解答:“不是不出手,是暂时无需出手。在天外维度眼中,我们如今的体量,依旧渺小卑微。它们没有立刻抹杀变数,是在观察我们这尊破格棋子的潜力,重新推演全新的棋局走向。”
“简单来说,我们活下来了,但从此刻起,我们不再是挣脱宿命的局外人,而是被迫踏入更高维度棋局的新棋子。”
这番话,让刚刚燃起希望的众人再度心头沉重。拼死挣脱低维棋局的禁锢,转头便闯入更高维的博弈,万古抗争,终究没能跳出棋盘,只是换了一方更大的天地。
武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凉与荒诞,持枪挺立,沉声喝道:“棋子又如何!低维棋局我们能破,高维棋局我们照样能逆!万古棋局困不住我们,天外真局同样锁不住我辈道心!”
“此前我们懵懂入局,被动抗争;从今往后,我们明知是局,依旧敢战!天外存在想以我们为棋,那我们便借天外棋局,再逆一次天道宿命!”
铿锵战意响彻天地,稍稍驱散了全场的压抑。万千修士纷纷抬头,眼中的绝望褪去,重燃不屈锋芒。
云衍看向沈砚,神色郑重:“沈道友,如今局势彻底变了。古核已灭,旧局破碎,天外真局开启,你这圆满众生道,便是整片天地唯一的变数,也是我们抗衡天外的最大依仗。”
“我知道。”沈砚微微颔首,目光始终锁定虚无深处的那道苍茫眸光,神色平静却锋芒暗藏,“此前的棋局,是寂灭归零的死局;如今的天外棋局,是未知莫测的新局。死局可破,新局可逆,没有任何棋局,能永久禁锢生灵大道。”
就在此刻,那道静置许久的天外眸光,终于有了一丝微动。
一道淡漠无垠、跨越维度、不含任何情绪的道音,缓缓穿透纪元壁垒,平铺洒落整片残域,响彻每一寸虚空、每一缕生灵神魂。
“低维衍变,破格生变。”
“旧棋作废,新棋落子。”
短短八字,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却自带诸天规则的至高权威,仿佛一句话,便敲定了整片现世纪元的未来走向。
沈砚抬声反问,声音清亮,直面天外维度:“何为新棋?何为破格?我等生灵命运,为何必须由尔等天外存在摆布?”
天外道音淡淡回荡,不急不缓,透着极致的超然与漠然:“维度有别,道分高下。低维众生,本为高维弈子,兴衰成败,早已注定。你融两极、合万灵、破旧局,是低维千万载唯一破格变数,有资格入我天外真局。”
“不入局,就地湮灭,整片纪元随之归零。入局,则可存续天地,随棋演进,争一线渺茫超脱之机。”
赤裸裸的抉择,霸道无解,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顺从入局
第844章 天外落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