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破壁入界

    嘭——！

    诸天震颤，万古轰鸣。

    人道与禁忌合一的无上长剑，携万灵不屈之念、混沌本源之威，狠狠劈斩在域外虚空壁垒之上。厚重亘古、隔绝万千残域的界域壁垒，刹那间爆起漫天紫金雷光，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瞬间爬满整面虚空，层层叠叠、绵延无尽。

    这是此方天地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击穿禁锢、逆闯域外，打破万古无人敢逾越的棋局壁垒。

    狂暴的域外混沌洪流被一剑硬生生劈退，倾覆诸天的灭世威压骤然滞涩，濒临崩塌的残域天地，短暂稳住了根基。

    漫天暴乱的混沌气流之中，沈砚白衣挺立在剑道之巅，身躯笔直，眸光凌厉如锋，手中凝练的终极剑道依旧璀璨，没有半分衰竭。他身后亿万人道生灵、诸天道者尽数凝神死战，众志成城的大势死死托住整片天地。

    虚空壁垒深处，万古遗尊的惊怒道音炸裂而出，裹挟无尽域外神威，碾压万古八荒：“放肆！”

    “区区下位残域的后生小辈，也敢持剑劈斩本座的域外界壁？你可知这一步踏出，意味着什么！”

    沈砚握剑前踏，剑道锋芒贯穿层层虚空裂痕，直视壁垒背后未知的浩瀚域外，声线冷冽铿锵，震彻天地：“我自然知晓。”

    “踏出这一步，便是彻底掀翻你布设的万古棋局，斩断域外奴役枷锁，从此此方天地，不受顶层操控，不做万古养料！”

    “你以强权困我万灵万古，今日我便以剑道破你虚妄壁垒，以人道逆你域外霸权！”

    万古遗尊怒极反笑，域外本源剧烈翻腾，无尽漆黑的混沌之力再度汇聚，隔着震颤的界壁沉沉压迫而下：“不知死活的东西！”

    “界壁之外，是万千顶层道统林立、无尽域外至尊盘踞的真正浩瀚天地！你此方小小残域，不过是万千棋盘中最卑微的一隅！”

    “你以为破壁而出是逆天超脱？不过是从一方囚笼，主动跳进万丈深渊！本座今日便告诉你，底层生灵的挣扎，在域外真正的大道层级面前，有多可笑！”

    凛冽的域外道则顺着剑劈的裂痕渗透而入，较之此前的紫金道纹更为霸道、更为冰冷，带着彻底抹杀一切的决绝，狠狠冲刷人道与禁忌相融的大道剑身。

    剑身剧烈震颤，金光与纯白交织的本源光晕层层剥落，沈砚虎口崩裂，满身精血溢散，身躯在极致的维度压制下微微晃动，却依旧死撑不退。

    云衍见状咬牙催功，浑身道基燃烧殆尽，护天大阵全力运转，死死稳固后方天地：“沈道友顶住！我等全力为你稳固本源，绝不许域外道则侵蚀人道根基！”

    玄机子双目赤红，透支所有天机本源推演破壁生路，急声嘶吼：“域外道则虽强，却受界壁裂痕桎梏，无法全力倾泻！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趁势破壁，方能绝境求生！”

    武首持枪横空，一身铁血战意冲霄，万千武道道韵尽数灌注剑道之中：“我辈武人，从不惧天高路远、强敌如云！域外又如何！今日便随沈道友，杀出万古囚笼！”

    亿万生灵心神彻底归一，所有残存本源、不屈执念尽数汇入终极长剑，原本微微衰竭的剑道威能瞬间暴涨，裂痕再度扩张，界壁松动的迹象愈发明显。

    被禁锢在虚空的太古尊主残魂，怔怔望着这一幕，满是悲凉与释然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懂了……我终于彻底懂了。”

    “我万古筹谋、一生逆反，只求挣脱残域禁锢、踏足域外，却始终困在执棋者划定的规则之内，步步皆为棋子。”

    “而你，从一开始就跳出了棋局规则，不求解脱、只求破局，不求超脱、只争公道。你要破的从不是残域牢笼，而是万古不公的顶层秩序……我输得彻彻底底。”

    沈砚目光微扫，淡淡开口：“你执念超脱，所以被棋局束缚；我执念公平，所以可破碎万法。道心之差，便是胜负之根。”

    太古尊主残魂剧烈闪烁，似是彻底放下万古执念，残存的怨毒尽数消散，只剩无尽唏嘘：“若当年我也懂万灵本心，不执独尊霸权，此方天地，何至于死寂万古、纷争不休……可惜，一切太晚。”

    就在此时，万古遗尊冰冷的道音再度碾压全场，打断二人对话：“惺惺作态！失败者的忏悔，最是廉价！”

    “太古尊主，你身为本座棋子，一生碌碌无为，连自家棋局都掌控不住，沦为后辈踏脚石，死不足惜！”

    “而沈砚，你妄想以残域微薄之力，逆伐域外顶层，更是自寻死路！本座今日便让你彻底看清，棋局内外，是云泥之别、天堑之分！”

    轰隆！

    域外虚空深处，无尽混沌本源疯狂汇聚，一只远比此前更加庞大、更加苍茫的至尊巨影，透过界壁裂痕缓缓显现。这道身影横跨万千星域，遮蔽域外浩瀚天光，裹挟着镇压诸天、湮灭纪元的无上神威，仅仅是虚影现世，便让整片残域天地濒临崩塌。

    域外光影极速后撤，道音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惧，高声警示：“不好！是遗尊的域外真身投影！”

    “此前出手仅是隔空道则碾压，此刻真身降临，是真正动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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