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纠缠不休的幽暗暗种,此刻尽数化作人道道统的底色,幽暗不再噬生,反倒稳固生机,明暗彻底相融、生死彻底平衡。
百年制衡的万古枷锁,被彻底逆翻!
“旧天残魂,你执掌万古秩序,终究不懂大道真谛。”沈砚凌空直面旧天主,道音震彻八荒,“真正的天道,非死非空、非序非寂,而是生生不息、万法兼容、绝境新生!”
“你固守过往,沉眠腐朽,早已被时代摒弃。今日我便以全新人道,破你旧天残序、终结万古桎梏!”
沈砚抬手一掌推出,人道道印同步轰鸣而动。
这一掌,无华丽术法、无繁复道技,却兼容生死、平衡明暗、贯通新旧,囊括万古大道所有真谛。新生人道之力浩荡铺开,不再被旧天层级压制,反倒层层瓦解、消融着灰白死寂道韵。
两极掌势轰然对撞,响彻亿万里诸天!
原本碾压一切的旧天秩序掌力,瞬间被层层拆解、消融、净化。灰白道纹飞速溃散,死寂法理层层崩塌,旧天主残魂的镇世威势,第一次被正面击溃、彻底压制。
旧天主残魂身躯剧烈震颤,虚幻的灰白色虚影瞬间黯淡几分,气息紊乱衰败,眼底满是极致的难以置信:“新生人道……竟真的超脱层级、逆改天道!”
墟主彻底慌了,飘忽的道音满是惶恐与不甘:“不可能!你明明身负暗种桎梏、背负制衡枷锁,怎么可能突破层级、碾压旧天正统!本座布局万古,绝不允许你就此翻盘!”
“布局万古,终究是为我做嫁衣。”沈砚冷眼俯瞰虚空暗处,“你怕我超脱、怕我升华、怕我人道万古长青,所以步步算计、层层设局。可你所有算计,尽数成为我人道蜕变的阶梯。”
“你想借旧天灭我,却帮我补齐道统短板、打破万古桎梏。你想以暗种困我,却助我平衡明暗、圆满大道法理。墟主,你输得彻底。”
墟主幽暗气息疯狂躁动,漫天残存的幽暗微粒尽数沸腾,欲拼死反扑,却发现自身早已彻底融入人道法理,一举一动、一丝一动,皆被全新人道道统牢牢禁锢,连自爆反扑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不!本座不甘心!”墟主凄厉嘶吼,“万古筹谋、百年隐忍,我怎么可能输给你一介新生天道!”
旧天主残魂强忍衰败之势,凝合残余秩序之力,死死抵住人道攻势,冷声厉喝:“些许蜕变,不足为惧!本座底蕴浩瀚,残躯虽破,旧序不灭!今日即便势弱,也可耗死你新生人道!”
“你耗不起。”青衣少年淡淡开口,一语道破本质,“你是落幕余晖,道力用一分少一分,底蕴耗一层薄一层。沈砚是初升朝阳,越战越强、越磨越盛。此消彼长,胜负早已定局。”
云衍适时朗声开口,道音安定诸天:“旧天大势已去,残序无力回天!我人道历经万劫、终得圆满!”
玄机子凝望蜕变后的人道道印,感慨万千:“从被制衡束缚、内外夹击的绝境,到融道升华、逆势翻盘,这一场博弈,惊心动魄、万古罕见!”
武首战意滔天,持枪傲立天穹:“今日之后,世间再无新旧天道之争,唯有生生人道,恒存万古!”
诸天亿万生灵心神共振,澄澈的道心尽数沸腾,漫天执念汇聚天穹,加持人道威势。原本崩塌的山河快速复原,逆流的灵脉重回正轨,枯萎的草木重焕生机,整片诸天彻底褪去死寂阴霾,迎来全新的鼎盛生机。
极北古域的灰白雾气飞速溃散,破败的旧天道宫、神台尽数消融,万古残道底蕴持续衰败、层层崩塌。
旧天主残魂气息愈发微弱、虚幻,却依旧带着万古不灭的执拗与狠戾,冷冷开口:“一时胜负,不代表万古输赢。本座残序虽衰,旧天根脉未绝,诸天之外,尚有残存道基。今日落败,他日必卷土重来!”
沈砚眸光深邃,凝望诸天之外的混沌虚空,语气平淡却笃定万古:“无论残基多少、余孽几何,我人道皆可一一镇服、层层消融。你万古落幕的结局,早已注定,无人可改、无势可逆。”
“但我人道大道,从不赶尽杀绝、彻底湮灭。”沈砚话锋微转,道音悠远绵长,“今日留你残魂一线,让你亲眼见证,新生人道如何主宰万古、超脱诸天、开创从未有过的长青盛世!”
话音落下,全新的人道道力浩荡铺开,并未彻底镇杀旧天主残魂,而是化作一层无形道锁,牢牢禁锢其残余本源,压制其反扑之力。
旧天残道之势,被彻底镇压、永世封禁。
明暗枷锁彻底逆翻,新旧博弈尘埃未落,诸天危局暂时平定,可诸天之外的未知混沌、旧天残存的域外根脉,依旧暗藏无尽变数,这场横跨万古的大道之争,依旧未有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