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在京城一起出任务,以及他提及的关于《天衣策》和南疆桑家遗孤的事情之外。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利益纠葛或者因果牵连。
可是,桑家遗孤那儿能有啥事,是能在张玄清嘴里称得上是“兹事体大”的?
就算他真的找到了那个遗孤,直接在电话里告诉我一声,或者派人把消息送过来不就行了?
犯得着非要我亲自跑一趟龙虎山,甚至连在电话里透露半个字的口风都不肯吗?
龙虎山,那可是正一道的祖庭,是整个华国乃至天下道门执牛耳者。
那里汇聚了无数的高人隐士,底蕴深不可测。
什么样的事情,是龙虎山自己解决不了,非要找我这么一个走阴门路子的缝尸人去相商的?
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古怪。
张玄清平时的行事作风虽然洒脱,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向稳重。
他这次表现得如此火急火燎,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说明那件“兹事体大”的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去,还是不去?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如果真的牵扯到《天衣策》的秘密,或者爷爷当年的一些过往。
那我这趟龙虎山之行,恐怕是避不开的。
正当我皱着眉头,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着张玄清这通电话背后的深意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又一次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手机。
这回抬起屏幕一看,来电显示上跳动着“陆嫣”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喂,陆嫣。”
“陈阳,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陆嫣的声音传了过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今天的语气并没有往日那种雷厉风行的感觉,反而显得很轻松。
甚至,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活泼的尾音。
这种语气上的微妙变化,让我微微一愣。
在我的印象里,陆嫣一直都是那个肩上扛着整个江城分局重担的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