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泥土芬芳和草木的清香。
我起得很早,去巷子口的早点摊买了一份热腾腾的豆浆和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
吃饱喝足之后,我便回到了听雨轩的三楼大厅。
经过昨天在聚煞阵里整整一天的苦修,外加昨晚一夜无梦的深沉睡眠。
我体内的煞气储备不仅完全恢复,甚至隐隐还有了一丝精进的迹象。
此时,我将大厅靠近街道那一侧的雕花木窗全部推开,任由温暖的阳光倾洒进来。
拉过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了进去。
然后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在阳光下当起了一条“躺尸”的咸鱼。
这种无所事事,连脑子都不用转动的宁静,确实舒服。
就在我晒得浑身暖洋洋,甚至有了些许困意,准备再补个回笼觉的时候。
安静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咚……咚……咚……”
那是一阵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一阵吱呀声。
这声音听起来……显得来人特别有分量。
在这江城,能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直接一路畅通无阻地爬上听雨轩三楼的。
除了被地师带走的李青,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我甚至都不用回头,光听这体型和脚步的频率,就知道肯定是金万两来了。
“吱呀——”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略显粗暴的推门声,我转过头看去。
只见金万两正抱着一个长约半米多,宽约三四十公分的深色大木箱子,风风火火地从门外闯了进来。
他那原本就有些圆润的脸庞,此刻憋得通红。
额头上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累得不轻。
进门后,他也没顾得上跟我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到茶几旁。
“咚!”
一声闷响。
他双手一松,将那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木箱子重重地放在了木质地板上,震得旁边的茶杯都跟着微微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