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引发的灾难将是毁灭性的。”
雷振山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那尊鼎,绝对不能动。”
这番话过后,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接着,雷振山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那被雨水模糊的城市夜景,语气悠悠地继续说道:
“空拥一座宝山,却不能动分毫,甚至还要时刻提防着别人来挖山。
对于总局那些做梦都想研究九州鼎的人来说,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也是为什么,今晚总局会下定决心对陈野出手的原因之一。”
雷振山收回目光,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城隍庙那尊鼎是个死局,谁碰谁死。
但是,陈野手里的那块九州鼎碎片不一样。
那东西体积小,没有镇压地脉的因果牵连。
可以说是眼下目标最明确,也是最容易谋取的一块碎片了。”
说到这里,雷振山顿了顿,原本平静的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然。
“得了这块碎片,总局里的那些人,就可以籍此开始他们梦寐以求的研究了。”
雷振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那些人颇有微词。
“他们打算通过分析那块碎片上的气息共鸣、材质结构,甚至上面残留的阵法纹路,来逆推出更多其他碎片的信息。
往大了说,他们甚至妄想着能以此为罗盘,直接定位到其他鼎身的下落。”
“呵……”
说到这里时,雷振山再次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语气中,透着一股身处一线的战斗人员对后方一些人的无奈与鄙夷:
“要不是陈野最近在江城的行事过于乖张,触碰了底线……
再加上今晚我们借着齐家的幌子,的确是营造出了一个取九州鼎碎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憋屈的火光。
“我敢说,如果不是这些先决条件全部凑齐了。
第九处真要等到上面那些老爷们批准对陈野这种级别的鼎主正式动手,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