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浑水,他李青就算在听雨轩里把游戏手柄搓冒烟了,也绝对换不来一次进入总局甲级仓库的机会。
这波他血赚,回头他高低得请我吃顿江城最贵的馆子才行。
“谢谢雷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咧着嘴说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雷振山看着我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
随后,他将手里的打火机收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面容重新变得严肃。
车厢里原本稍微轻松了一点的气氛,随着他神色的变化,再次降到了冰点。
“行了,好处许给你了,言归正传。”
雷振山的声音又变得低沉起来。
“今晚我特意避开所有人,单独坐上你的车。
想和你说的重点,都不在刚才那些事上面。”
听到这话,我立刻收敛了心神,将脑海中关于甲级仓库的事暂时抛到一边。
同时,我坐直了身体,沉声应道:“您说,我听着。”
雷振山看着前方被雨刮器不断扫开的水幕,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让我深思的问题:
“守鼎人这个组织,行事作风如此张狂,甚至屡次触碰官方的底线。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在总局这么多年的严密围剿下,不仅没有覆灭,反而还能四处蹦跶。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其实在刚才的推演中,我已经隐约触碰到了边缘。
回想起雷振山刚才和我说的那番关于民俗局顶尖战力匮乏的话,我不确定地说道:
“因为……官方没有能够稳稳制衡,或者说压制禹主那种级别的顶尖战力?
只要禹主不死,守鼎人的核心就不会散。”
雷振山缓缓点了点头,对我的回答表示了一半的肯定:
“你说得对,这是其中之一。
高端战力的威慑,确实是他们能够存活至今的重要保障。
但是,这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一部分最核心的原因,是九州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