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晚辈实力低微,没能帮上什么忙。”
看见我的表情之后,天工嘿嘿一笑,摆了摆手。
随后,他没有再继续寒暄。
而是转过身,围着那个依旧被死死定在半空中的中年人转了几圈。
天工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黄铜长尺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
同时,嘴里还发出一阵“啧啧”的称奇声。
那副模样,活像是京城老大爷在古玩市场里打量一件刚出土的稀罕物件。
就在天工准备凑近仔细观察的时候,李青师父终于忍不住了。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开口骂道:
“老东西,你搁这儿看猴戏呢?还是打算相面啊?还看?
你知不知道老夫这阵法可是很耗费功力的?
还不赶紧动手把人打包带走,真打算让老夫在这里给他站一晚上岗吗?”
闻言,天工这才嘿嘿一笑,收起了那副玩笑的姿态。
“行行行,这就动手。
你这老骨头现在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才撑了这么一会儿就喊累。”
天工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说完这句之后,天工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冷酷起来。
他手中的黄铜长尺猛地翻转,尺身上那些古老的刻度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隐隐流转出暗金色的光芒。
“走你!”
天工低语了一声,身形宛如鬼魅般瞬间贴近了中年人。
他手中的长尺化作一道道残影,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精准无比地敲击在中年人身上的几处大穴上。
“咚!咚!咚!咚!”
长尺敲击在肉体上,发出的却不是沉闷的肉搏声,而是宛如洪钟大吕般的金属交鸣之音。
我清晰地看到,随着天工每一次敲击,中年人身上那原本凝实的护体罡气,就会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溃散一分。
天工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几下,实则是用一种极为霸道的截脉手法,硬生生地打散了中年人体内周天循环的内息,封死了他调动力量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