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区域内,地下的地脉之气,空气中的五行元素,都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无形巨手给彻底接管了。
中年人就像是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小虫子,周围的一切物质都在排斥他、挤压他,将他死死地固定在了那个绝对的坐标点上。
他手里的九州鼎碎片虽然还在散发着微弱的青光,但却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对比李青刚才需要借助五面杏黄旗为媒介,拼了半条命才勉强布下的定身阵法。
这位潮男老者,甚至连一句法咒都没有念。
地师出手,果然非同凡响。
听到自家师父那毫不留情的数落,李青神色更委屈了。
他一手捂着刚刚被敲出红印子的脑门,一手握着那把法剑,小声嘟囔着给自己辩解道:
“师父,您这话说的……
我这不是到手时间短,还没参透这法剑的真正用法嘛。
再说了,这法剑可是人家茅山一脉的重宝,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我这参悟时间稍微长点,那也实属正常啊。”
闻言,这位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当代地师两眼猛地一瞪,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活像个在街头教训不肖子孙的暴躁老头。
“屁!”
老者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指着李青的鼻子骂道:
“我还不知道你个混球小子?
你小子准是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那什么破电脑游戏上了!
整天抱着个手机按按按,正经本事没学几样。
你瞅瞅你现在这个样子,这要是传出去让玄门里那些老不死知道了这是我的传人,准把大牙都给笑掉几颗!”
李青师父嘴上一边毫不留情地骂着,但手底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一边骂,一边十分自然地伸右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李青满是泥水和鲜血的后背上。
而就在他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残存的地脉之气猛地一震。
一股肉眼可见的明黄色温润光芒,顺着老者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了李青那几乎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