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我等于在蒋天生身边埋了一颗钉子,时机到了,就能反手杀他。”
“卧槽,老表你这招也太阴了。”
靓坤挑了挑眉毛。
“阴吗?”
“跟蒋天生之前算计我们那一下比呢?”
林北不紧不慢地反问。
“之前那个局,我们稍微走错一步,轻则丢掉一半地盘,重则你我兄弟至少折一个在里面。”
“跟这个比,我和蒋天生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大D看看林北,又看看靓坤,忽然笑了出来。
“你们两兄弟,一个比一个精。”
“一个在前面冲锋陷阵,一个在后面出谋划策。”
“我看蒋天生这回是真的碰上了对手。”
“话说得太早。”
林北摇摇头。
“蒋家在洪兴能坐稳龙头这么多年,不光是靠铜锣湾地王那张虎皮。”
“蒋天生的手腕不简单,真要动起来,我们可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靓坤哼了一声,把空啤酒罐捏瘪,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
“管他手腕不手腕的,既然要打,那就往死里打。”
“要么别动手,动了手就要打到对方再也站不起来。”
大D竖起大拇指。
“够狠,对我胃口。”
“跟你们两兄弟聊事,都能多喝几罐啤酒。”
三个人又聊了一阵。
东莞仔从堤坝上小跑下来,手里端着两盘刚烤好的串儿,热气腾腾地冒着烟,油脂在竹签上还滋滋作响。
“大佬,坤哥,北哥,烤好了,趁热吃。”
大D接过盘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看自己水里的浮漂。
“喂,聊了这半天,我这漂动都没动一下?”
林北和靓坤对视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看向大D头上那顶粉色蝴蝶结头盔。
“可能是鱼不太喜欢粉色吧。”
靓坤一本正经地说。
“焯!”
大D愣了一下,随即骂了句脏话,一把将头盔从脑袋上扯下来扔在草地上。
三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笑声在水库上传开,惊得岸边几只水鸟扑棱棱飞起来,翅膀拍在水面上溅起一串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