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脸上痛苦和憋屈搅在一起,对着坐在对面叼着牙签的火牛叫屈。
“大佬,这次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那个臭小子,仗着人多势众,把我们三个海扁了一顿,还放下狠话说我们和联胜不如他们。”
火牛把牙签呸地吐到地上,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竟敢看不起我和联胜,我看他是不想在港岛混了!”
他眯了眯眼,又忽地顿住,摸着下巴上杂乱的胡茬。
“不过北哥这个称呼,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他没有报自家社团名号?”
潇洒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他光顾着疼和怕了,对方从头到尾既没报全名,也没说是哪家社团的,只得支支吾吾地开口。
“呃,要不我让人去查?”
火牛捂着额头,指着潇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真是废柴,被人K了一顿,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把椅子往后一踹。
“你就在地盘好好休息,我让人去查吧。”
说完,便带着几个小弟推门走了出去。
潇洒看着火牛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嘴角往下撇了撇,小声嘀咕。
“哼,等我上位了,以后不给你养老。”
约莫十分钟后,茶餐厅的门又被推开,火牛一脸郁闷地走了回来,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先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才闷声道。
“你小子,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潇洒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痛苦都僵住了,试探着问。
“大佬,咱们和联胜可是港岛四大社团之一,还怕这个小小的北哥?”
火牛冷笑一声,喷出一口烟,烟雾把他的表情遮得有些模糊。
“对方是四大社团之一洪兴的人,虽然职级跟你一样,都是大底。”
“不过人家命好,有个好大佬,而且还是洪兴的当红炸子鸡!”
潇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谁啊?”
“靓坤!”
“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