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眉红唇轻启。
“砰。”
晏清风手腕一松。
水晶杯砸在红木小几上。
几滴金色的威士忌溅出来。落在桌面上。
屋里的空气瞬间结冰。
晏清风掀起眼皮。
冷冽的目光直直钉在叶轻眉脸上。
没有怒火。没有情绪。
只有看死人一样的虚无。
“滚。”
晏清风吐出一个字。
没有温度。没有起伏。
叶轻眉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结。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狂窜。
她疼得在白玉地砖上疯狂打摆子。
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膝盖骨砸在坚硬的地砖上。闷响。
她上下牙齿疯狂磕碰。
“咯咯咯咯”作响。
骨骼撞击声在死寂的屋里回荡。
她死死咬住舌尖。
咬破了皮。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白玉地砖的缝隙里。
用力过猛。
刚做好的暗红美甲当场劈裂。
红血丝混着冷汗,顺着地缝渗出来。
身后的白芷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黄绿色的酸臭苦水直顶嗓子眼。
白芷两只手死死捂住嘴。
把那口带着胃酸的胆汁硬生生咽了回去。
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花玲珑括约肌猛地一松。
下半身差点当场失禁。
她死死夹紧大腿。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瞬间浸透了暗紫色的真丝旗袍。冰凉地贴在皮肉上。
四个女人吓破了胆。
什么权谋。什么邀宠。
在这一个“滚”字面前,全被碾成了粉末。
叶轻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
她不敢去擦手上的血。
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后退。
白芷和花玲珑大气都不敢喘。
收起所有的小心思。
战战兢兢地跟着往后挪。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退出红木大门。
“吱嘎。”
门轴转动。
沉重的大门重新关死。
将那四个被冷汗浸透的女人,彻底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