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杯子里的香槟冒着细密的气泡。
没人敢喝。
连呼吸都死死压着声音。
他们两腿发软，牙齿在十六度的冷气里打颤。
目光全聚在甲板正中央。
晏清风陷在黑金沙发里。
单手插兜。
右手端着一杯威士忌。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玻璃杯，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苏见信站在沙发旁。
高定皮鞋踩在地砖上。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反光金丝眼镜。
低头看着手里的全息平板。
“晏爷，外围的狗群很尽责。”
苏见信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美国那艘驱逐舰，刚用最后两发导弹替咱们清理了垃圾。”
“欧洲的几艘破船，雷达全开，动力全停。”
“没花咱们一分钱弹药。”
晏清风仰起脖子，咽下一口冰酒。
没接话。
甲板右侧边缘。
一个中东富商站得太久。
他把家族所有油田的地契交给了云霄系统，才换来这张站票。
他大腿肚子剧烈抽筋。
因为过度紧张，他端着酒杯的手哆嗦了一下。
酒液晃动。
几滴金色的香槟洒出杯沿。
“吧嗒。”
滴在光洁如镜的白玉地砖上。
富商浑身一僵。
括约肌瞬间松弛。
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灰色工装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冷硬的地砖上。
蒸发出刺鼻的骚臭味，冲进冷杉香里。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指甲切开皮肉。
红血丝混着冷汗渗出来。
“噗通！”
富商双膝一软，重重跪在自己的尿渍里。
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骨骼撞击声。
“我错了……我弄脏了……”
晏清风坐在主位上。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看向穹顶外，那片无尽的黑夜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