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旧茅坑!”
晏清风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窗外的阳光,将一片死黑的阴影投在高育良脸上。
带着绝对的独裁暴戾。
“高老师,时代变了。”
晏清风一字一顿,砸在地板上掷地有声。
“规矩这玩意儿,生来就是被人打破的。而我,就是汉东的新规矩。”
“哗啦!”
高育良手腕猛地一抖。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了出来,结结实实地浇在他满是褶皱的手背上。
原本应该钻心的疼。
可他却像个没了知觉的木桩子,僵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手背上的皮肤迅速发红,瞬间烫出一大片紫红色的水泡。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木然地盯着那些水泡发愣。
他那个权谋算尽、讲了一辈子法治和底线的政法道心。
在晏清风绝对的科技垄断和资本降维面前。
就像这杯泼在红木桌上的茶水,粉碎成了一摊散发着涩味的烂泥。
高育良胃里的酸水直往嗓子眼涌。
他佝偻着背,像只被抽干了脊髓的丧家犬,大口喘着粗气。
屋里死一般的安静让他觉得窒息。
“你把国内扫平了,把老百姓当成你的肉盾……”
高育良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晏清风。
“你真以为能一手遮天?外面那些玩了几百年金融的老钱家族,会看着你做大?”
他咬着干裂的嘴唇,咽下喉咙里的苦水。
“华尔街和欧洲的资本只要联手,掐断你的海外供应链。”
高育良的声音在发颤,这是他作为一个旧时代阴谋家能想到的最后死局。
“你这汉东的盘子,就算是用铁打的也得崩!”
晏清风没说话。
他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枚纯金打火机,在手里抛了两下。
“咔哒。”
火苗窜出,他低头给手里的半截雪茄重新过火。
青灰色的烟雾再次散开。
晏清风冷眼看着高育良,嘴角扯出一抹比恶鬼还要森冷的弧度。
“我正愁汉东这池子太小,不够我施展的。那帮吸血鬼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他们。”
晏清风吐出一口烟雾,声音透着股让人骨头发麻的寒气。
“高老师,要不您就在外头找个扫大街的活儿,留着这双老眼慢慢看着?”
晏清风夹着雪茄的手指,虚空点向门外。
“您看我怎么带着咱们汉东的新规矩,去欧洲。”
“把那帮老钱家族敲骨吸髓,拿他们的棺材本,来填汉东的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