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嚎叫。
“连咱们围在凌霄电池厂外头那一个营的大兵,手机里的军饷也全清零了!”
巴松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挨了一记闷棍。
“大兵们哗变了!”秘书拍着地毯,“现在他们端着步枪,正在街上砸超市抢罐头呢!”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不需要见血的,毫不讲理的单方面资本屠杀。
巴松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的战备柜。
从一堆落灰的文件底下,扒拉出一台没插电的老式模拟信号电台。
他像个输光了底裤的赌鬼,手指哆嗦着调频。
“给华尔街打电报!呼叫摩根财团!他们答应过给咱们兜底的!”
几分钟后,电台里传出带着强杂音的嘶哑英语。
“巴松,交易取消。你们自己解决麻烦。”
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块,透着股高高在上的蔑视。
巴松眼珠子全是血丝,死死抓着送话器嘶吼。
“你们这是背信弃义!是你们让我冻结晏清风账户的!你们得派舰队来护航!”
“华尔街大盘被凌霄的量子基金砸瘫了,我们现在自顾不暇。”
老美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怜悯。
“我们没空管你这个热带猴子的死活,祝你好运。”
“咔嗒。”
信号被单方面掐断,电台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盲音。
巴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髓。
瘫坐在地毯上,汗水蜇得眼皮生疼。
就在这闷热得让人快窒息的屋子里。
那块早就黑屏的巨型液晶电视,突然发出“滋啦”一声。
屏幕被一股霸道的数据流强制点亮。
幽蓝色的光束在半空中交织。
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被这股冷光降到了冰点。
晏清风的全息影像,直接跨越几千公里,切了进来。
晏清风穿着件质地很好的黑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水晶高脚杯。
红酒在杯子里轻轻晃荡,透着血一样的深红色。
他抿了一口酒,舌尖抵着下颚,品着那股醇厚的单宁涩味。
神态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猴戏。
“巴松总统,热带的风景不错吧?”
晏清风没抬眼皮,声音平淡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看你这出汗量,肾虚得不轻啊。”
巴松喉结剧烈滑动着。
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晏……晏先生……这是个误会。全、全是华尔街指使的!”
晏清风把酒杯随手搁在旁边的木桌上。
玻璃磕碰出“叮”的一声脆响,钻进巴松的耳朵里。
“我这人耳朵挑,不爱听废话。”
晏清风掸了掸西裤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的固态电池,货你收了。十亿尾款,你给冻了。你还派拿枪的猴子围了我的员工。”
他掀起眼皮,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下水道里的死蟑螂。
“不不
第220章 逼停小国经济命脉,连总统都得出来给晏总道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