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死神已经踹开了门。
“咻咻咻——”
箭雨自门外倾泻而入,将堂内灯火射得爆碎。
几个匪徒刚抬起头,便被透胸而过的箭钉在了酒桌上,鲜血混着残酒淌了一地。
“敌……敌袭?”
“哪来的人?”
“是褚武司!褚武司杀进来了!”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夜空。
中寨聚义厅内,金面狼与鬼眼端坐。
下一秒。
“轰!”
聚义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木屑如刀般溅射!
“金戈寨的杂碎!”
铁屠铁塔般的身躯堵在门口,玄铁重刀上还在滴血,铜铃眼里凶光暴涨:
“你铁屠爷爷来送你们上路了!”
“什么?”
金面狼瞬间吓醒,猛地掀翻酒桌,腰间长刀仓皇出鞘。
“褚武司?怎么可能!那位大人怎会不传讯?”
“你是说那条无眼长虫?”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屋顶传来。
许观一负手立于屋脊之上,长枪斜指,枪尖挑着一块染血的骨冠碎片。
随手一抛,正落在金面狼脚前。
“已经死了。”
“操!跟他们拼了!”
金面狼睚眦欲裂,长刀一指,嘶声咆哮:“兄弟们!杀!”
整个金戈寨瞬间化作血肉磨坊。
铁屠重刀抡圆,一刀便将冲在最前的两名匪徒拦腰斩断,肠子与鲜血泼洒半空:
“儿郎们,一个都别放过!”
兵防结成军阵,长枪如林,刀盾如山。
所过之处,残肢横飞,惨嚎震天。
金面狼与鬼眼虽竭力组织人手。
但只有他们两位气血境初期武者。
根本构不成威胁。
许观一自屋顶一跃而下,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战场。
长枪所过之处,【点星】白芒暴涨,如入无人之境。
“稳住!稳住!”
鬼眼嘶声力竭地大喊,可回应他的,只有四面八方涌来的喊杀声与临死前的惨叫。
中寨院内,铁屠已与金面狼正面撞上。
“裂地式!”
“金狼刀!”
刀光与刀光轰然对撞,火星四溅。
金面狼本是气血境初期,根本不是铁屠的对手。
“就这点本事?”
铁屠狞笑,重刀高举:“给老子死!
“不——!”
刀光落下,血柱冲天。
金面狼那颗戴着狼头面具的脑袋,骨碌碌滚出三丈远,面具下的眼睛还瞪得溜圆。
另一边。
许观一一枪洞穿鬼眼的胸膛,将他钉在聚义厅的梁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