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能力,如此功绩,谁敢不服?
资历浅?经验不足?
这都是托辞,这都是借口……”
“住口!”
陆丰年冷声将卢阳打断,“这番话,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我们什里,我都不想再听到!”
卢阳看到陆丰年双目如刀,吓得把脖子一缩,连忙沉声保证,“什长,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说半个字。”
陆丰年将目光投向了熊七等人,“这番话对你们也是同样的,如果想要把肩上吃饭的家伙保住,就管好自己的嘴。”
熊七等人心里头也有同样的想法,但看到陆丰年表情严肃,便先后点下了头颅。
……
翌日,镇西军第三营有了人事变动。
万松由百夫长晋为千夫长,石勇则由什长晋升为百夫长,陆丰年等什长听从他的指挥。
消息一传开,卢阳、熊七等人,一个个义愤填膺。
只不过,因为陆丰年早已和他们打过预防针,他们心里头虽然不满,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与此同时,镇西军内部开始了自查。
其原因,流银司失窃之事,已经定性为家贼。
很快,诸多镇西军的将官和士兵被军纪官带走。
有的接受调查问询,便放了回来;有的挨了板子,挨了皮鞭,被人抬了回来;有的被收押,关进了军中大牢……
一时间,镇西军之中,诸多的将官、士兵噤若寒蝉,人心惶惶。
生怕,军纪官下一个便会找上自己。
原本,这一番自查是因流银司的事件而起。
但一执行下去,这些被调查、扣押的人,他们所犯的事情,大多数却是与流银司事件无关。
他们当中,有的人是被对手趁机打击报复,有的则是犯了其他的军纪,甚至,还有人只是因为发了几句牢骚。
熊七、卢阳等人见到这番场景,俱是心中庆幸。
好在陆丰年提前给他们敲了警钟,让他们把心中的不满全都憋在肚子里头。
不然,他们的牢骚话早已经传了出去,军纪官不准早已光顾了他们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