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如珠的鲜血已经滴落在了玺印的头上,一股真气裹住了这只器灵,原本模糊的器灵面庞渐渐清晰了起来。
“是!”阵宗诸人都纷纷应答,周亮看了一眼半空中正在渡劫的师尊,若有所思,君薇看了他一眼,不禁好笑,这七重雷劫虽然厉害,对于清冉也未必不能过。
分明是该松一口气的,可或许人就是这么贱,在被他如同膏药一般粘在身边数日之后,忽然不见了他的影踪,心里竟有几分空荡荡的,很不是滋味。
甚至向前线运送医疗物资的重负,已经使后勤部门不堪重负。更别说袭击,在后方所有的交通要道上展开。
所谓几天之前,向全国发出的危机局势,也不过就是惺惺作态。使大家误会他们已经开始对于日本人与北京方面的进攻,有了惧意,再由广播发送防线被破的消息。引诱各势力以为厚墙已倒,都想当推墙的众人占点便宜。
其他几个门派虽说是迫于玉清天的淫威而被当上了炮灰,但这并不代表这几个门派不会反击,连日以来,借助着大胜的机会,他派人接连在盟内造谣生势,就是要用形势逼迫他这个盟主来彻底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