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开口,但有什么东西在压着她。
我从怀里摸出三枚祖腔钱,夹在指缝里,蹲下身,对着公鸡的眼睛,压着嗓子用戏腔念道:“铜钱三枚镇三关,一镇咽喉二镇肩,三镇心头那盏灯!赵春花,有冤说冤!”
话音一落,三枚铜钱甩出去!
第一枚打在鸡冠正中的冠齿上,第二枚打在鸡翅根,第三枚打在鸡胸脯。
铜钱沾了朱砂,碰着鸡毛就黏住了...
公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往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鸡鸣。
但那声鸡鸣的尾音拐了弯,拖出一个清晰的人声。
“冤啊....!”
三枚铜钱落地,赵春花的魂魄暂时稳住了。
在这三尺替身台上,我应该能让她说话了。
我站起来,左脚在桌面上跺了三下,当、当、当,三声闷响。
然后甩开戏袍的袖子,绕着台子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对着公鸡唱,用的还是那种一问一答的戏腔调子:
“赵氏春花你听真!替身台上三尺地,阴阳交界不属天管也不属地,在此处说的话,天不记地不录,冤有头来债有主,你且放心诉!”
公鸡哆嗦了一下,鸡嘴里发出一串咕咕咕的声音,然后又是那种人声,比刚才清晰了几分,但听着还是让人浑身不适:“不是...不是我们在害她,是她欠我们的?”
“他欠你们什么?”我一边踩着台步一边问。
公鸡的翅膀张开了,扑腾了两下,脚上的红线扯着柳枝晃得厉害。
鸡嘴一张一合,那声音从里面挤出来,带着怨毒:“她...她活该!她该死!”
“如何活该?”
“我们七个人...活得好好的...是她...她为了救她男人...”
公鸡的身体往前冲,被红线拽住,脚爪在桌面上刨出一道道白印子,那声音越来越尖,“她找人用了术,借了我们的寿,续她男人的运!她该死!”
何秀在轮椅上叫了一声:“不是的!我没有!我不知道那是...”
“闭嘴。”郝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公鸡的脖子猛地扭向何秀的方向,那眼神像要从鸡
第22章 阴火逼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