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天道很公平,那些人被抽走的不是运气,是寿数。
你说听到了那些鬼找你索命,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当初施展那个术的时候,是你出面的对吗?”
何秀点头:“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应该找那个出主意的大师...而且,按你所说的,续运的对象是我丈夫,也不应该找我啊。”
我继续说:
“不管七个人是不是你害的,终究也是因你而起。
而你丈夫心梗,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们做的呢?
很显然,他们觉得害死你丈夫还不够。
想要让你们...”
我顿了顿片刻,看着她一字一顿:“家!破!人!亡!”
虽然我很想把这个开锣戏给唱了,只有唱了开锣戏,以后才没有那么多限制。
不过,现在也不是我故意说的很严重,根据她描述,以及无论是何秀,还是沈鲤的情况,若是不去阻止,最后后果就是家破人亡。
何秀看着我,显然没有了主意。
“你....你真的不会害我?”
我无奈看了何秀一眼:“就你这种情况,我真的要害你们,只要什么都不去做,你们就会死的死,疯的疯...何必多此一举。”
何秀这会似乎从神神叨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怜班主,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他们找你索命,说明他们有冤。
先确定是什么冤屈。我看着她,你说那七个人里,哪几个人在找你索命?
何秀用手背擦了一下脸,吸了吸鼻子:三个...目前是三个。王国富是最近来的...还有一个叫刘国栋的,还有个叫赵春花的...赵春花是个女的,五十多岁,她叫我叫得最勤...
行。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盘算,说道:
那就先请赵春花上身,让她自己说出来。
上...上身?
何秀颤抖地说着:上谁的身?上我的身?
我摇头:不是上你的身,一般来说要找个乩童,但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不过,我可以设个替身台,让鬼上替身,唱出冤屈。
我看向郝剑:郝队长,我需要一些东西。你帮我准备一下。
郝剑点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