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外头自作主张。这叫什么?殿下,这在史书上叫架空皇权。”
李承乾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继续苦口婆心道: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韩信怎么死的?白起怎么死的?殿下您自幼饱读诗书,难道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父皇不是刘邦,也不是秦昭襄王。”
李承乾嗤笑一声。
“可他是皇帝!”
房玄龄怒吼一声,
“皇帝是绝不允许任何人脱离掌控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嫡长子。您现在手里的牌太多了,多到已经让陛下夜不能寐,多到让整个朝野都在发抖。”
说到这里,这位历经风浪的大唐首辅后退了半步,对着李承乾深深作了一个大揖,久久没有起身。
“殿下,算老臣求您,听老臣一句劝吧。趁着现在大错还没铸成,趁着陛下心里还有一丝父子之情......把兵权交出去吧。”
李承乾没有扶他,只是看着房玄龄轻声问道:
“怎么交?”
房玄龄以为李承乾终于听进去了,心中一喜,赶紧直起身子开口。
“您立刻亲自写一道请罪折子。就说请陛下立刻收回辽东的兵符。再把江南市舶司的账本和库房钥匙,主动移交一半......不,移交大半给户部。
只要您肯低个头,把兵权和财权散出去,陛下就会安心。
只要圣心安了,您这东宫的位子也就保住了。”
李承乾突然笑了。
笑的愈发猖狂。
房玄龄被这笑声笑得心里直发毛。
“殿下......您,您笑什么?”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房玄龄的面前。
“房相,孤问你一个问题。”
李承乾死死盯着房玄龄的眼睛问道:
“当年玄武门的时候,面对隐太子的步步紧逼......父皇他,退了吗?”
房玄龄浑身剧烈一震,本就苍老的脸庞瞬间惨白一片。
“父皇当年要是退了,要是乖乖交了天策府的兵权以求自保,现在长林门外的坟头草恐怕都有一人高了。”
李承乾拍了拍房玄龄的肩膀。
每拍一下,房玄龄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
“孤是父皇的儿子,这世上没有人比孤更了解他。退让从来换不来平安,只能换来得寸进尺,只能换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第345章 房玄龄苦劝太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