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爆破”。
“看来你是个懂行的。”把头看着他。
“想要十公斤,就得按老子的规矩配。”炮仗周点了一根旱烟,吐出一口浓烟,“我要五万块钱。概不还价。”
两千年那会儿这要价,纯粹是狮子大开口。
马二刚要骂娘,把头却从包里直接掏出五扎红票子,拍在桌子上。
“钱在这。今晚交货,明早你跟着我们一起进山。”把头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手艺要是配不上这五万块,我就把你塞进炮眼儿里点天灯。”
炮仗周看着桌上的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后咧嘴一笑:“哈哈哈!爽快!成交。”
当晚。
我们回到了青溪县的老宅。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准备自己的装备。
马二在磨他的折叠铲,张西武在擦军刺,我在用蜡封火柴和手电筒的电池。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直插断龙峡背后的鬼岭窟。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顺着屋檐往下倒灌。
堂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灯泡上还挂着蜘蛛网。
白露一个人坐在八仙桌的最角落,没管我们这边乌烟瘴气的准备工作,她戴着眼镜,正趴在桌子上,死死盯着那份陈孟密信的复印件,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对照字典。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两个小时了。
我走过去,刚想提醒她早点休息,明天进山是个体力活。
突然,白露猛地抬起头。
“九峰……”白露的声音极度干涩,“陈孟在信里……写了一句违背常理的话。”
“违背常理的话?什么意思?”
昏黄的白灯下,我走上前,看着白露面前那张密密麻麻写满破译手稿的纸。
白露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指着帛书复印件最后那极短的一行象雄文,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陈孟在交代完隐谷的路径和格局后,用最严厉的措辞留了最后一句话。”白露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念道,“九层之心,非陈氏血脉不可开。强行开之,必遭天谴。”
屋里再次安静了。
外面暴雨砸在青瓦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陈氏血脉?”我皱眉道。
把头坐在八仙桌的另一头,独臂慢慢敲着桌面,冷笑了一声:“丫头,这意思就是说,那地方除了陈孟的后
第19章 字面意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