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小姐闭嘴。什么门都没见着,你已经把金子分完了?”
“我这是提前规划财务。”
“滚。”
这俩人一拌嘴,屋里那股压人的气散了点,张西武坐在墙边,手里擦着军刺,当他听到楚雄这个名,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
郑有德问老猫:“你怎么去昆明了?”
“你放风那天我就动了。邯郸不能只守门,得有人往前看。我从石家庄上车,到郑州换车,再从贵阳绕昆明。路上有一拨人也下了昆明站,没住店,直接奔东寺街。”
那几年昆明古玩圈,东寺街、景星街一带最热闹。白天卖玉卖银,晚上有人提着包在茶馆里看货。
前面讲过云南货杂,真有寨子里出来的铜鼓、老刀、银泡,也有一堆机器冲出来的假银饰。
外地人一听寨子出来的,手就痒。
其实古玩行最怕的不是假货,是半真半假。真皮子假肚子,老铜新刻字,民俗件改文物,一眼看走,几万块就没了。
老猫这人会钻缝。
他不摆谱,蹲在摊边能跟卖草烟的老头聊半小时。很多消息不是花钱买来的,是蹲出来的。
“继续。”
“有人在楚雄、大理一带打听邛都杜氏,还问过一个彝族人,叫阿格。”
我心口那一下没落稳。
阿格。
就是托刘老头送杜氏铜铃来安西的那个人。
“草的,真咬到人根上了。”
郑有德眼皮往下一压:“几拨?”
“两拨明的。一拨像老朱的人,陕西腔,手上有土工茧子,另一拨河南口音,三个人,里面有个老头,左腿有点瘸。”
白露把眼镜摘下来,拿衣角擦了擦问道:“他们找到阿格了?”
“找到了。”老猫停了几秒,“阿格被堵在院子里,挨了两拳,没松口。”
屋里静了。
马二抓起桌上的搪瓷缸,手腕一抬,缸底在桌面磕了一下,茶水溅出来两点半。
“妈的,打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这群狗东西真不挑食。”
“聒噪!”
郑有德瞥了马二一眼,然后问:“东西丢没丢?”
“没有。阿格家里被翻了,但翻不出东西。他说杜氏铃是祖上留下的破铜,早卖给外地人了。对方不
第61章 留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