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油纸包,还有一只旧轴承盒。
白露先拿出木简包,又拿出唐卡拓片,最后把那个轴承盒端到桌上。
“东西都在这。”
郑有德没急着看东西,先看人。
白露、马二、老猫、我。
他看了一圈,才说:“都回来了,还差西武。”
马二脸上的笑少了点。
“铁拳命硬,死不了。从西昌到邯郸,绕了一大圈,差点把我屁股坐烂。”
白露把铜印取出来,放在灯下。
仓库里的灯泡是那种老黄灯,光不亮。卧牛印在灯下发暗,牛背一条线很沉,印身边角的土沁还在,像从山里带出来的一块旧骨头。
马二凑过去看了半天:“这玩意儿真能值钱?”
“不值钱。”
“把头!不值钱?那我们折腾个啥?”
“有用。”
马二张了张嘴,没话了。
不管值不值钱,对白露来说,这东西是历史。对郑有德来说,这是钥匙。对马二来说,只要不能卖钱,基本都属于破烂。
郑有德把木简、拓片、铜印摆在桌上。
五个人围着一张旧木桌坐下。
仓库外头有风!
铁皮窗被吹得轻响,那一刻我有种感觉,我们不是围着几件古董,是围着一条从秦汉伸出来的线。
咸阳炉。
邛都杜氏。
炭山金饼。
入南印。
楚雄家谱。
滇池老寨。
这些词单看都散,可放在一起,就像一张网。我们已经进网了,别人也进来了。不同的是,谁是鱼,谁是撒网的人,还没定。
就在这时,老猫手机响了。
听了两句,他把手机递给郑有德。
“许胖子。”
郑有德接过:“说。”
电话那头声音很急,仓库里安静,我都能听见许胖子的喘气声。
“郑把头,又有人塞纸条了。”
“几个字?”
“这次不是六个字,是八个。”
“念。”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杜氏南祠,火牛开门。”
白露猛地抬头。
马二骂了一句:“啥牛?这咋又冒出来一头牛?”
郑有德看着桌上的卧牛铜印,过了几秒才说:“纸条留好,别碰水,别给第二个人看。”
“郑把头,安西这边咋办?我店门
第59章 火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