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板与燃烧筒一小堆。
城南那口被填掉的水井,井台边又挖出半罐没来得及下的货。
南造云子在俘虏名册上认出两个名字,都是上月登记领路费回乡、半路又折回来的少年。
她把名册合上,只对于学忠说了一句:
"这批我筛完了。往后谁回乡,我不但要他的村,还要他那个里正的印。"
于学忠提笔在《械尽方可言治》那行字底下添了一行:
"愿退者,给路费;再持枪来者,给子弹。"
第三日黄昏,侦察照片送回行辕。
初雁的跑道两头,落樱人用木料和草袋另铺出了两条临时起飞线,短得只能起飞不能降落;
朝雾的残码头边上,新的木机库正在往海方向的沙滩上挪,挪成一片稀稀拉拉的小堆,一座顶上不再停三架,只停一架。
唐文礼把照片并排摆开:"这两处,是咱们三天犁出来的。他们不是修,是拆小。"
"本州西部那处呢?"
吴行问。
"对不上号。"
唐文礼停了半拍,"不是夕风。夕风还是对不上,山形水系差得远。那处是个新营地,刚编成,能起飞,不能长期停。"
吴行手指在地图上那两处飞行场之间划了一下,最后停在福冈。
"周正康还剩十二天。"他说,"机场打成这样,特攻没打完。往后每天分出二十架次盯沙滩,别让它长回来。"
当天,中路前线照旧往前拱,抢下福冈以南的第二座镇子,铁路又通出去七公里。
最后一张字条,是降兵营递进来的,走的是南造云子的专送袋。
袋里只有一行落樱文,字很小,写在甄别册的衬页上:
"成子家中长者,今隶大本营参谋部第二部,掌南方航空之令。"
唐文礼在旁边站了一会儿,问:"这句是降兵营里供出来的?"
吴行把纸按在灯下,没有抬头。
"不是供的,是她自己认得的。"
那张衬页在灯火上烧起来,烧到指边他才松手。
行辕的钟敲了两下,屋里三个
第449章 出城,带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