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联若一意孤行,我国将重新考虑成员国地位!"
他率落樱国代表团全体成员退场,大门摔得山响。
会场短暂寂静,随后响起掌声,稀稀落落——落樱国海军毕竟还排在世界前五,没人敢把掌声给得太足。
顾维钧走下发言席,普兰生迎上来握手。
"顾先生,决议只是第一步,落樱国不会赔一个铜板。"
"我知道。"顾维钧微笑,"公爵先生,我们要的本来就不是赔款。"
普兰生一怔,随即若有所思。
两天后,西京。
《西京日报》头版通栏:国联决议,天理昭昭!
决议全文一字不落刊出,附上被炸村镇的黑白照片。
当天,北平、天津、上海、汉口,学生和商人涌上街头,游行队伍从早到晚没有断过。
各地兵站报名参军的青年排出三条街,征兵官登记到深夜,墨水都来不及续。
一周之内,报名人数突破二十万。
军政部请示扩编十个新兵师,吴行批复:准。
大元帅办公室。
吴行把报纸丢在桌上:"顾维钧干得漂亮。你猜,这份决议能从落樱国抠出几个铜板?"
"一个也抠不出来。"
唐文礼答得干脆。
"对,一个也没有。"
吴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赔款、道歉、撤军,落樱国一样都不会做。这份决议,管不了他们一根汗毛。"
"那咱们还费这个劲?"
"你只看了第一层。"
吴行手指点在落樱国本土,"将来咱们的舰队开进落樱京都外海、陆军登上他们的岛,谁再喊'侵略',我就把这份决议拍他脸上——三十一票赞成,白纸黑字,英国人自己签的字。"
"到那时,列强谁想插手,先把这口'侵略'的锅咽下去再说。"
唐文礼恍然:"枪炮打天下,法理安天下。"
"就是这个意思。"
吴行回到桌前,"打赢是本事,占得住才是格局。这一仗打完,落樱国重新当回藩属,东亚的规矩就重新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