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人面前,“威烈侯,城隍名册上并无古家三郎,他还活着。”
大山应当就是这家的孩子。
“你可要同我去看看我那弟弟?”
不等威烈侯开口,古惊戈便道,“大伯,去看看吧。
当年我们赶到时,也只听得鲁军说三郎被下了锅,并未亲眼看到。”
他希望三郎还活着,大伯便有了牵挂,日子就不会过得那么苦。
威烈侯点了点头,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
他自然盼着儿子还活着,却不敢奢望,如今归杳信誓旦旦说他的三郎还活着,那他有什么理由不去看。
哪怕这里头有诈。
“惊戈,你早些睡,大伯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言语不可抑地颤抖着,交代好侄儿,他朝归杳拱手,“有劳王妃带路。”
归杳和萧怀瑾对视一眼,一人抓着他一条胳膊,踏进了夜色中。
威烈侯身手不赖,但轻功绝不及两人,看着快速后退的万家灯火。
他心头惊骇不已,这两人如此身手,南曜若要对大晟不利,大晟只怕又要经历一场浩劫。
只不知这次太子是否能护大晟安宁,若真战,他古家是否该上阵?
上阵,心中有怨,不去,辱没武将身份,有违祖训。
罢了,还是该去的,他护的又不是朝廷,是百姓……
好像才想了片刻心事,脚就踩在了地面上,人已到了瑾王府。
屋里鼾声依旧,大山手放在腹部规规矩矩,蜷着腿睡得深沉。
归杳带着人轻声走到屋里,朝床上指了指。
威烈侯在进屋的那一刻,眼睛便看向了床上。
纵然十几年未见,有些孩子长大了,依旧残留儿时容貌。
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屏着呼吸上前,视线始终不舍挪开。
那个壮实的,三岁就比六岁哥哥还高大的胖墩子,现在长得手大脚大,脸也大,腿更长。
瑾王府的床,都不够他伸直腿。
威烈侯府也没这么大的床,回去得让人重新打造新的,门框也得加高加宽。
正好,侯府这些年都没修缮过,他苟延残喘地活着,侯府也有些残破了,趁机得修修。
三郎生在边境,还没去过京城府邸呢,可不能太破了。
看着看着,想着想着,视线就模糊了。
他缓缓在脚踏上坐下,真好啊,三郎没被煮,活得好好的。
夫人,大郎二郎也是,这些年怎就没给他托个梦,告诉他一声啊。
他可是做了十几年的噩梦,每次噩梦都是从锅里给小儿子捞尸骨。
终于,他没忍住,双手捂住了脸,有泪水从指缝流出,压抑的哭声让床上的大山睁了眼。
他先看到了归杳,“姐。”
而后是萧怀瑾,“姐夫。”
再是脚踏上因为他醒来,已从掌心抬头,正眼泪汪汪看着他的中年男子。
他仔细看了看男子,
第178章 半夜入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