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尝试触碰银纹。
灰黑色的火星在左臂深处颤了一下。
然后——
排斥。
不是银纹在拒绝他。是外界的规则在排斥他。
壁垒缺口的空间在那一瞬间扭曲了一下。极细微的,像水面被风吹起了一丝涟漪。但林墨感觉到了——中间界的规则在"推"他。不是物理层面的推力,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他的力量体系,他的混合编码,他的"异端"存在本身,正在被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所排斥。
像一块磁铁靠近了另一块磁铁的同极。
"果然……"
林墨没有停下。他咬着牙,强行将三种力量向丹田中央挤压。古武的气血为炉,异能的法则为火,银纹的因果为引——他要在这三者之间强行开辟出一条通往神境的路。
丹田深处,三种力量开始碰撞。
气血的红色、法则的四色、银纹的灰黑——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帐内的空气在震颤,蒲团下的地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然后——
碎了。
不是某一种力量碎了。是三种力量在碰撞中互相瓦解了。古武的气血被法则的编码冲散,异能的法则被银纹的因果扭曲,银纹的编码被气血的蛮力撕裂。像三块不同材质的玻璃被砸在一起,每一块都碎成了齑粉。
林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了出来,溅在帐内的地面上,暗红色的血点像一朵朵梅花。
他的经脉在力量崩溃的瞬间被反噬的冲击力撕开了无数道细小的裂口。丹田像被塞进了一颗手雷,余波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痛中抽搐。
他瘫坐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血沫从嘴角不断溢出。
"镜零——"
"已记录。经脉新增裂伤四十七处,丹田内壁出现裂纹,灵魂核心第二道裂纹扩大0.03毫米。"
"……不用报这么细。"
林墨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靠在帐壁上,仰头望着黑暗的帐顶。
他明白了。
古武和异能——他之前赖以生存的两样东西——在神境面前,真的只是儿戏。
不是力量不够强。是维度不够高。
古武是肉身的极致,但肉身再强也只是三维世界的产物。异能是法则的运用,但法则是低维的规则编码,是帝尊那种高维存在随手就能改写的东西。他拿着木棍和石头去对抗一台精密机床——不是他不够努力,是工具本身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帝尊说得对。维度的差距。
他在画里。画里的东西再怎么挣扎,也碰不到画外的人。
"第三条路……"
林墨低声念着这四个字。
不能走古武的路。肉身有极限,他已经把肉身推到了凡人的极致,但在帝尊面前连一指都接不住。
不能走异能的路。法则是低维的玩具,帝尊动动手指就能改写。
不能走帝尊的路。秩序编码是敌人的体系,他不可能用敌人的武器去打敌人。
那第三条路是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银纹在皮肤下沉默着,那粒灰黑色的火星还在。
银纹的本质是什
第三百四十八章 修炼死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