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纹最后的力量放开,像打开一扇门,让感知顺着壁垒顶端的薄弱点渗透过去。不是攻击,不是否定,不是置换——是纯粹的、单向的、像一根探针一样伸向本源域深处。
灰黑色的纹路从掌心缓缓蔓延,顺着高空的乱流飘向壁垒另一侧。
一息。
两息。
三息。
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秩序编码在虚空中流动,像一条金色的河,冰冷、规整、没有一丝温度。
四息。
然后——
他感觉到了。
不是视觉。不是听觉。不是任何一种五感能描述的体验。是某种更加深层的东西——像在冰冷的河底摸到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温暖。
那是第一感觉。
和周围一切冰冷、规整、机械的秩序编码完全不同。那道气息是温暖的,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像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温度,像……家。
林墨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银纹在掌心疯狂地搏动起来,不是因为力量复苏,是因为共鸣——那道温暖的气息和银纹之间存在着某种天然的联系,像血脉一样古老而深刻。
母亲?
林晚卿?
她在那里?
在壁垒的另一边,在本源域的最深处,在第七代秩序禁锢编码的核心位置——她的神魂还在。
还活着。
但——
温暖之下,是绝望。
林墨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银纹的感知在接触到那道气息的瞬间,像一只手伸进了冰水里——温暖是真实的,但温暖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刺骨的、几乎要将人冻僵的绝望之中。
那种绝望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比死亡更沉重的东西。
是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被锁链贯穿琵琶骨
第三百三十六章 感知母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