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陈春做事,才对他有所不悦,觉得他是在弃自己大好前途不顾。
林芷兰听琳琳说起过陈春的事,她虽然没了解过,但也听说过“中关村”三个字的鼎鼎大名。
林芷兰犹豫了会道:“小远,是不是一定要辞职呢?像陈老师那样,仍旧挂靠在学校或者研究所怎么样?”
“阿姨,”严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陈老师资历比我深,当年的风波也已经过去,可我如果兼职,势必会引起更多的议论。”
“而且……”他顿了顿,“阿姨,我和琳琳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我是老师,她是学生,我怕对她影响不好。”
苏琅冲林芷兰微微点头。
他之前就担心过这个问题,也幸亏严远和琳琳并不是在同一所学校,不然苏琅怎么也不会答应女儿和他在一起。
林芷兰轻叹,“小远,这是关乎你人生的大事,你得好好考虑。”
“阿姨,我明白的。”
苏琅道:“严远,你跟我们说这件事,是要征求我们的意见?还是说只是想通知我们一声?”
严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会放弃这件事。”
现在政策松动,可是舆论依然撕裂。
社会主流仍然排斥下海经商。
普通人虽然看人家赚钱羡慕,但还是打心底里觉得经商不体面,而且风险大。
尤其像严远这样的知识分子辞职下海,更是惊世骇俗,会被视作背弃理想,走资本主义歪路。
去年中央公开表态“个体劳动是光彩的”,承认个体户合法自食其力,否定经商丢人的陈旧观念。
但是允许经商并不等于鼓励公职、知识分子辞职全职做生意。
尤其现在法律依旧保留了投机倒把罪,老一辈经历过历次运动,对这些极为敏感。
严远并不是杞人忧天,也不是没有主见。
客观现实就是如此。
民办企业没有国营单位的保护,只要政策方向一变,企业随时关停,档
第455章 嘴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