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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单的发髻下,露出一截脖颈,并不雪白,碎发毛绒绒的落在那片肌肤上,让人忍不住的想拨弄一下。
男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聂清察觉,抬头看他一眼:“扎到你了?”
男人摇头:“没。”
嗓音有些哑。
聂清奇怪的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沈泽川的目光,从她的后脑勺移到前面,看着她柔柔的目光仔细的落在那一针一线上。
微张的唇,呼吸落在他的手指,温热,麻痒。
男人的另一只手缓缓的捏紧起来。
这时聂清开口:“其实大人来找我,不只是为了来送药吧?”
沈泽川回神,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聂清几下就将他的破袖子缝起来了,用剪子剪断线头:“好了。”
动作快的像完成一件任务。
她抬头,清亮的眼睛盯着他,等他的回答。
男人微微蹙了下眉,似在斟酌字句。
但什么时候,对着她,竟然难以启齿了?
聂清也不催促,她手指迅速转动,将剩余的线缠绕起来。
那态度,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在意。
这让沈泽川想起来一年前,聂清似乎也是用这种不以为意的态度,对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那一天是中秋,他答应她,带着孩子一起去逛灯会。
可那天廖金芝的功课没有做好,被夫子责罚,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
那晚,他没有兑现对聂清母女的诺言。
直到夜深,他才回府。
对着她,他本要解释几句,可聂清似乎早有答案,只掀开眼皮扫他一眼就接着睡去了。
时过境迁。
到了此刻,沈泽川好像明白了,为何聂清对他是那副态度。
因为,她对他已经没有了期待。
他来也好,不来也好,她只是认定了一件事: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因为这个突然明白过来的认知,沈泽川心里十分沉闷,几次张了嘴唇,却没说出什么。
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应该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内。
不管是她疯了之前,还是之后,他竟然都是让她无法怀有期待。
“大人。”聂清叫了他一声,指了指窗外,“太阳就快落
025 废柴死于话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