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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沈泽川看着哭得几乎破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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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疯了的。

    众人散去。

    沈泽川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画糖画的女人。

    桌前支起一根稻草束,上面扎满了各种各样的糖画。

    沈泽川淡扫一眼,抬手拿了一支兔子。

    聂清忙张口:“沈大人,这个你不能拿。”

    沈泽川斜眼看过去,呵,没有知错的愧疚,只有无辜的阻拦。

    他冷声道:“为何不能?”

    “这是人家付了钱的。”

    “你胡编乱造沈府的私事给你挣钱,你说我能不能拿?”

    聂清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小声碎碎念:“奴婢没有胡说,奴婢说的都是真话。”

    难道他能说,他没有吃清夫人做的饭菜?

    清夫人没有给他收拾屋子,没有给他洗脚?

    清夫人收集的花露水,现在还收在罐子里呢。

    沈泽川微微蹙了下眉。

    自从聂清来了京城,他在府里的吃食都是聂清做的。

    除了不用她再缝补衣裳,其他生活与在梅县无异。

    沈泽川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怎么就成了聂清恨他,疏远他的理由?

    苗银霜见男人面色平静,悄然捏了捏手指,她换了一张温柔笑脸。

    她蹲下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根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样的银簪。

    “聂娘子,听说你在找银簪。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一根?”

    聂清的目光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掀起眼帘,目光顿时定住了。

    她一把将银簪攥在手里,然后,手指颤抖了起来,泪水吧嗒滚落下来。

    苗银霜:“看来真是这一根。”

    她回头看一眼沈泽川,遗憾又痛心,“这是在厨房倒出来的灶灰中找到的。”

    “可能是你不小心丢在了柴堆里,被当作柴火一起烧了。”

    “聂娘子……”苗银霜还想假模假样的安慰几句,聂清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抱着簪子,泪水流个不停,嘴里喃喃重复:“找不到他了,我再也不能找到他……”

    沈泽川看着哭得几乎破碎的女人,心口蓦然似被一只手攥紧了,尖锐的指甲在抠出他心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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