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跃龙门的定格瞬间,那样就十分好看了。
萧煜看着她从容认真的模样。
巴掌大的小脸,眼珠黑漆漆的,有了神采;气色不好,脸蜡黄唇发白。
但比起之前看到的样子,好了不少。
这模样,没人能看出来她是个疯子。
陈浪拿着刚从首饰铺子拿来的银簪,刚走近摊子,就见萧煜静静端看聂清的模样。
他脚步一顿,皱了下眉毛。
又听到聂清那声“不该进沈府”,眉毛皱得更深了。
虽然他也不想承认,聂清在沈府过得不好,可她怎么能在外面公开说呢?
陈浪沉着脸,将银簪递到聂清的面前:“聂娘子,这是你在府里不小心弄丢的银簪。”
他刻意咬重音“不小心弄丢”,不是别人偷了她的。
聂清抬头,目光落在那簪子上,像是黏住了。
糖浆随着温度降低,落下的速度缓慢,像时间都凝滞了。
萧煜看了眼陈浪,又敲了敲扇子:“我的画。”
聂清回神:“哦。”
她收尾,将锦鲤做成一副糖画,再拿了根细细的竹签,在糖画上稍微用力一压,再用铲子将画铲了起来。
“好了,五文钱。”
萧煜身上从没这种散钱,身后的秋明连忙掏荷包给他付了钱。
陈浪哼一声,“堂堂萧公子,竟然如此小气。”
萧煜冷眸对着陈浪,阴阳怪气:“若说小气,不知道是谁更吝啬,居然将她丢出了府。怎么着,这偌大沈府,缺她一口饭吃?”
“你,你知道什么!”陈浪气得要辩解,聂清已然接过他手里的银簪。
“小陈大人,这不是我的那根银簪。”聂清平静失望的嗓音响起。
“嗯?”陈浪顿时顾不上跟萧煜争辩,疑惑的目光里有些心虚,“怎么不是了?沈大人叫人在府里找了好几天,就差掘地三尺了。最后是在你的床底下找到的。”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眼神变得坚定,很有说服力的样子。
更要说明,他家沈大人很上心的在帮她找。
让有些用意不明的人走远点。
聂清蹙着眉毛,再细细看了会儿,还是摇头。
“不是。小陈大人有所不知,我的那根银簪,是杀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