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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金芝受了惊吓,孩子脖子上一道明显的掐痕,把苗银霜心疼坏了。
“娘不该让你去的。”
上过药后,苗银霜抱着孩子流眼泪。
药是最好的伤药,沈泽川亲自送来的。
还多了一条装着镶嵌宝石的璎珞。
“聂清病得严重,我代她跟你道歉。”
“沈大哥,我怎么会怪你。”苗银霜善解人意,只是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清妹妹病成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吗?”
“只是沈大哥,清妹妹如今已经开始伤人,再这么下去,我担心她会伤到自己。”
“她放不下珍珠。府里却都是珍珠生活过的痕迹。要不然,听一听赵大夫的建议,让她去郊外庄子上静养吧?”
沈泽川目光微动,但没说什么。
苗银霜看他一眼,轻轻攥了下手指,“沈大哥,再这么下去,她的心结越来越深,到最后,她会连你也伤害的。”
“若你出了事,我跟金芝可怎么办呀。”
“是啊,义父。”廖金芝软糯的轻唤他,“义父,清夫人刚才掐得我好疼,我觉得脖子都要断了。”
她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脖子,一脸后怕。
沈泽川的目光落在她脖子间的手指印上,呼吸沉了下来。
苗银霜又道:“不如,明天我们带着清妹妹去庄子看看,就当散散心。她以前在乡下,对着的也是大片田地,牛羊鸡鸭。是她熟悉的环境。若她喜欢,便让她留下。”
沈泽川想了想,“嗯”了一声。
沈泽川走后,苗银霜便换了脸色。
廖金芝道:“母亲,义父还是很在意我们的。”
“他生气那些婆子弄伤那个女人,可是当那个女人掐我的时候,义父没有一点犹豫,当即就卸了她的手。”
“义父当时根本没有细想,那女人病了那么久,瘦得一把骨头,又被康婆子弄伤在前,就她那点力气,其实并没有弄疼我。”
“就你聪明。”苗银霜勾着得意的笑,戳了戳女儿的额头,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
她放心了。
在沈泽川的心里,还是把她们母女放在第一位的。
……
翌日,正是休沐日。
沈泽川按照原计划,带聂清去往郊外的庄子。
隔壁忠毅侯府也早早备下马车。
然而,聂清又陷入了疯癫,不认得沈泽川了。
“沈大人,你要把奴婢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