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强行抱起剧烈挣扎的聂清,大步回房。
……
房内,聂清对沈泽川十分抗拒。
不肯让他检查伤口,他碰一下她的衣角,她都要紧紧缩成一团。
“别打我,我不敢了……”聂清摇头,恐惧的望着眼前黑着脸的男人。
沈泽川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不会打你,只是要看一下你的伤。过来,让我看看。”
聂清摇头:“我有夫君的,你怎么能碰我。”
沈泽川:“我就是你的夫君。”
“你不是。你是夫人的郎君。”
“我是。”
来回争辩,自然不会有结果。
聂清早已从记忆中将他清除出去,无论沈泽川如何强调,她都剧烈否认。
“若我是你的夫人,你怎么会允许别人欺负我?”
“……”
这问题,把官场上能言善辩的沈泽川问住了。
他沉默下来,坐在桌边,静静望着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静谧的空气,到了几乎让人窒息的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聂清小心翼翼的看他,发现他不会伤害她之后,小声开口:“沈大人,你是不是在想念清夫人?”
男人看她一眼,黑沉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聂清自顾自的说:“我只是她身边的丫鬟,其实我也很想她。”
“她人很好,但越是好的人,承受的委屈和痛苦就越多。”
“我听说过,清夫人在梅县时,怀着身孕还要起早贪黑的做活。大人在京城谋生,杳无音讯,她很想你,无数次想到京城来跟你团聚。”
“可她不想让你分心,京城的房子贵,东西也贵,她不想拖累你。”
“清夫人说,她那时从来没有怨过你。只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一家人到时相聚,你看到孩子一定会惊喜万分的……”
聂清絮絮叨叨地说着,每说一句,沈泽川的手指就捏紧一分。
珍珠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他看到那孩子第一眼时,她已经三岁了,会跑会说话。
看到他时,并不怯懦,软乎乎的叫他“爹爹”。
他再也听不到那声甜甜的“爹爹”了……
“义父,义父,你在里面吗?”
门外响起另一个女孩甜软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