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恰好路过你家门口,想起来之前尊夫人的发带落在我马车上,便顺便送来了。”
说着,从袖袋中掏出一根褪色起毛边的黑色发带。
他递到聂清面前。
修长的手指,挂着那发带,风起时,发带飞舞起来,尾端绣着的一只萤火虫明亮起来,像有了生命,努力挣脱那团黑色。
聂清愣愣看着,不自觉的看向沈泽川的衣袖。
脑中依稀划过一些片段。
在某个夜晚,他拿着一卷书,她手拿针线,两人就着一盏油灯借光,偶尔抬头四目相对时,露出温柔一笑。
然后,她将油灯往他那边推了推。
“别这么看书,眼睛要坏掉的。”
他却笑得蔫儿坏,说:“我看的是你。”
在灯油燃尽前,她终于修补好他的衣服,袖口绣上一只萤火虫,亮亮的,一点都看不出衣服的破洞。
可是,可是那个男人是谁?
为何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努力睁大了眼睛,试图看清楚。
同样看着那萤火虫的,还有沈泽川。
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袖子。
可如今的他,已是高官厚禄,哪里还需要穿缝缝补补的衣服。
也便再没有那活灵活现的小东西。
男人一阵晃神,被身侧的痛苦呻吟声打断。
聂清头疼得厉害,双手抱着脑袋,用力敲打:“你是谁?你是谁,快从我的脑袋里出去!”
萧煜拧了拧眉心,疑惑的看着她。
上一次就见她古怪。
沈泽川身形移动,一下挡住了萧煜的视线,将聂清抱在怀里,双臂箍紧了她,不让她乱动,同时冷声下令:“送萧公子出去。”
接着就半抱半拖,将聂清拉进了屋里。
方才还热闹的院子,一下就空了,只剩下那只陈旧包袱。
苗银霜捡起那包袱,拆开一看,里面就几件旧衣物。
还有一支银簪。
她拿起簪子看了好一会儿。
她记得,当年聂清自己摸到京城来,在沈府门口徘徊。
门房拿着这支簪子去找沈泽川,接着,聂清就成了沈府的夫人。
女人紧紧将簪子攥在手心,连掌心被扎,都没有察觉到。
……
聂清喝了好一阵药,整天晕晕乎乎的。
006 他笑得蔫儿坏,说,我看的是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