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线,似消耗光了耐心,怒斥道:“聂清,你闹够了没有!”
聂清愣愣看着他们。
看吧,只要涉及银霜夫人,别人什么都没做,连一句话都不曾出口,就要被责骂。
做下人的,没法跟主子论公平,被骂是常态。
可夫人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正头娘子,他不护着夫人,处处偏帮那银霜夫人。
这银霜夫人才是他的心肝吧?
夫人每日眼睁睁的看着,怎么不寒心?怎么不难过?
也罢,夫人已经死了,再也不用日日对着他们了。
聂清叹了口气,无奈一笑。
“银霜夫人,我不过是个奴婢,以前受夫人的照拂,在离府之前,为她说几句话罢了。”
“我要你的肉做什么。你若真有那个心,就自个儿割下身上的肉,去给夫人赔罪,好过嘴上假把式。”
她看向沈泽川:“沈大人,奴婢实心眼儿,向来嘴笨,刚才那些话,奴婢一时没控制住才说的,多有僭越,还请您看在去世夫人的面上,请您不要责怪奴婢。”
“夫人对奴婢说过,您与夫人在梅县的那些日子。她说起您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光,脸上柔柔的,满心满眼都是幸福。”
“可她的幸福,奴婢看得清楚,都在回忆里。她每次看到您,眼神是哀伤的,失望的。”
“以后,大人再也看不到夫人了,不知道将来您回忆起夫人的时候,她是什么模样的?”
她的目光澄澈淡然。
是以另一个人的眼光在盯着男人。
沈泽川一怔,黑沉的目光微微晃动,脑中闪过许多画面,眼里便多了几分难言神色。
手指从苗银霜的手臂落下,微微曲起,似乎要抓住什么。
“奴婢每次想起夫人的音容笑貌,就会觉得这里难过。”聂清指了指心口,“所以奴婢不想再留在沈府了。”
沈泽川看着她的胸口,自己心头蓦然刺痛。
待他移开目光看向她的脸时,聂清已别开眼睛。
她对着陈管家说:“刚才得罪了沈大人,那些月钱,我就不讨要了。夫人唯一的孩子已经没了,我就当是留给夫人的孝敬钱,请陈管家你逢年过节,多给她烧一些,不要忘了她。”
大概,以后就没有人再记
005 银霜夫人才是他的心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