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终于退了烧。
她起床,给自己梳了个乡下妇人发髻,收拾了一个简单小包裹。
出了院子就找沈府的陈管家。
“……清夫人去世,珍珠小姐也不在了。我在这府里没有要伺候的人,该走了。还请陈管家给我结算工钱。”
陈管家望着眼前一身素朴的女人,惊得满脸呆愣,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又是闹的哪出?
自从上次清夫人私自出府,大人大动肝火,叫人严加看管,不许再发生那样的事。
不过,夫人重病昏睡,府里消停了一阵子,陈管家还没喘口气,只觉心脏又提到嗓子眼了。
“你,你说谁死了?”
聂清一脸同情,瞟一眼屋檐下飘动的白丝带,院子里成片的白花,眼眸沉痛:“夫人去世,我也很心痛。她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们下人都很好的。”
“不过陈管家,你莫难过。夫人跟小姐在地下团聚,珍珠小姐有亲娘照顾,就不会被地府里的小鬼欺负了。”
陈管家一脸见鬼的表情,目光转向聂清的身后:“沈大人,夫人这是……”
沈泽川脸色难看,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黑沉沉的目光盯着聂清。
聂清转身,看到沈泽川,给他行了个礼。
奴婢对主子一样敬畏的语气跟态度,低垂眼皮:“大人好,大人请节哀。”
沈泽川牙关绷紧,对着她,袖子下的手指不知道第几次掐进了掌心。
“你叫我什么?”
聂清头垂得更低,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他听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莫不是要克扣她的工钱?
但人家刚死了妻子孩子,看在夫人的面上,她还是忍着吧。
沈泽川看她低眉垂眼的。
既没有刚到沈府时的笨拙怯懦,一脸受气媳妇的模样;也没有后来的横眉冷眼,咄咄逼人。
现在的她,就跟府里那些洒扫丫鬟一样,对他畏惧,对他恭敬。
沈泽川一口气梗在胸口,咬牙切齿:“抬起头,看清楚我是谁!”
聂清听着他风雨欲来似的重语气,压得她脖子千金重,可她作为下人,哪有不听主子话的。
聂清慢慢的,畏惧的抬
004 夫人成了奴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