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这样奇怪的问题?”
沈泽川脚步一顿,目光沉沉的看了眼怀里聂清,嗓音冷硬:“这是我以前说与夫人听的故事,逗她解闷而已。”
“此次让萧公子见笑,我以后会跟夫人说,那是神话,不可天真。”
“不过,此次谢谢萧公子了。”
说完,他已走下马车,吩咐管家去准备谢礼。
而他自己则抱着聂清进了府。
屋内,聂清包裹着棉被。
沈泽川这回喂她汤药,她很顺从,纵然药汁苦地堪比黄连,她一滴也没洒。
苗银霜在一边殷切地表达关心:“沈大哥,清妹妹会没事的。她只是太难过了,所以才跑出去散心,她不是给你添乱。你别怪她,也别骂她。”
“等过一段时间,她接受了珍珠已死的事实,就会走出来的。”
“你再给她点时间。”
沈泽川点了点头,将药碗放下。
摸了摸聂清的额头。
这会儿已经浑身发烫,人都病糊涂了。
怎么摆弄她,都像个木偶人一样,不哭不闹。
不似之前,发狠撒泼要公道,也不疯疯癫癫跟他讨要女儿的命。
不知怎的,男人的心往下坠,有一种没人接住他,没着没落似的感觉。
男人搭在床边的手腕,露出一排牙印,皮肤一片红肿。
苗银霜一眼看到,惊呼了一声,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沈大哥,这伤怎么这样严重了。都怪我,只顾着哄芝芝吃药,忘记你被清妹妹咬了。”
说着,急急忙忙去找伤药,还要把大夫再叫回来。
慌乱地比她自己女儿生病都急。
聂清安安静静的躺着,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女人的哭腔,惹得她反胃。
“呕……”她猛然起身,毫无顾忌的将药全部吐了出来。
彼时,苗银霜正给坐在榻上的沈泽川抹药。
一片含情脉脉,全被她一口呕吐物,吐没了。
苗银霜忍着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忍着恶心,拿起帕子擦拭,在沈泽川看不到的角度,恶狠狠的瞪了聂清一眼。
那长枪怎么不扎深一点,直接刺死她!
聂清吐完了药,就晕了过去。
大夫又来看了一遍,摇头叹气:“药都喝不下去了,沈大人,夫人这情况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