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而他每强撑一息的时间,地上那六张阵符的光芒,就肉眼可见地黯淡一分。
而在宋师兄的右前方。
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
那是第三小队的队正——茅山派嫡传,许凌飞!
他手里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身上的黑色特战服早已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血迹。
许凌飞一边警惕地盯着外面那两条随时可能破阵而入的阴犬,一边抬起左手。
一缕精纯的青白色道元,顺着他的掌心被强行压榨而出,犹如一道丝线般,飞驰着注入了地上那几张光芒黯淡的雷符之中。
在他的后方。
一个背后挂着终南山标志性剑穗的汉子,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干涸的水井,正在轮流往那几张犹如无底洞般的雷符里,强行灌注着自己体内仅存的道元。
只是,每一次的道元输入,他们两人的脸色就会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难看一分,身形也跟着微微摇晃。
而在他们三人的中间,那片被死死护住的狭小空地上。
横七竖八地躺坐着四个重伤的道门天骄,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有的已经彻底昏迷,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
……
“不对。”
躲在粗大枯树后的江守,那双泛着暗金色流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远处那摇摇欲坠的神霄雷罩,忽然压低了声音,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为什么里面……有七个人?”
江守转过头,看向张陵丘和叶承:“进山的时候,每一队不是刚好六个人吗?”
听到江守的疑问,张陵丘和叶承也是一愣。两人立刻运足目力,透过那些灰白色枯枝的缝隙,借着雷罩上不断爆闪的电弧光芒,朝着那护罩最深处的地上仔细看去。
这一看,张陵丘那双向来清冷的狭长眼眸,瞳孔猛地剧烈一缩!
“……!!!”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重伤员,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震动与急切:
“是我们龙虎山的景清师兄!”
张陵丘的手死死地扣住了旁边的树干,指节泛白:“那是第六小队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那个!”
叶承也眼尖,他指着躺在景清旁边、另一个伤员腰间那柄极具辨识度的长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我们武当的吴师弟!真是六队的!”
三人心中顿时惊骇,第三小队和第六小队,竟然在这十万大山第二层屏障的极深处,会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