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弩之末的年轻道门天骄,狂轰滥炸而去!
……
“来啊!!!”
赵铁柱怒吼一声。
这位川北的散修汉子,双手死死地握着那柄宽大的雷击桃木剑,迎着那群黑压压的邪修和行尸扑了上去!
他体内的道元其实早就已经干涸了,连一丝一毫的法术都施展不出来。此刻,他完全是在凭借着
川北大山里摔打出来的肉身体魄和惊人的意志力,以及手中那柄雷击剑的天然辟邪之利,在进行着原始的肉搏。
在他的右大腿外侧,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撕裂伤。一截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已经刺破了皮肉,支棱在外面,每牵扯动一下,那伤口就往外汩汩地涌着鲜血。
可他就像是毫无痛觉一般,就那么单腿死死地撑着地,另一条断腿虚虚地拖在后面,硬是抡着那柄沉重的桃木剑,将冲上来的行尸生生砸碎,一步都没有退!
“铁柱!小心左边!”
后方,全真派那个同样伤痕累累的天骄,猛地嘶哑地大喊了一声。
但,晚了。
一道阴冷的黑色幽光,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悄无声息地从侧面一个落阴门邪修的袖口里疾射而出。
“噗!”
一声沉闷的穿透声。
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赵铁柱的左侧肋骨,带起一蓬发黑的血雨,直接从他的后背透了出去!
“……”
赵铁柱那正在挥剑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边肋下,那个正在往外滋滋冒着黑气的血窟窿。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正准备抽身退走、面露得意的邪修。
赵铁柱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沾满鲜血的狰狞笑容。
“就这?”
“轰!!!”
他连停顿都没有停顿半秒,宽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压,借着腰部狂暴的扭转力,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劈!
那柄沉甸甸的雷击桃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把那个还处于惊愕中的邪修连人带法器,像击打棒球一样,整个砸飞了出去!
“砰!”那邪修重重地砸在死谷坚硬的岩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混战中依然清晰。
“俺们川北的汉子……”
赵铁柱“噗”地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在手里的剑身上。他双眼早已赤红如血,犹如一头陷入绝境的孤狼,死死地盯着谷口那些头皮发麻的邪修。
“没有站着往后退的!!!”